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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之子,王爷之子,岂不都会变成你为了保住乌纱帽的脚下鬼?”
    此话一出,这下子童稚终于双膝一软,这次没有师爷扶他,他直接跪在地上吓得大口大口喘气。他也万万没想到那么短的时间里,太子能在堆积如山的案卷里迅速排查对他有威胁的因素。
    这,这就是太子吗?童稚听说过太子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唯唯诺诺,甚至在她从南镜回来时,朝廷里开始有人对她眼热异常,但又碍于陛下的权威而不敢巴结。
    有人说她很有手段,很难对付,也有人说她身上有前人的影子。
    童稚从前只是听说,并未亲眼正视过,而现在再次证实,同时也感觉到他乌纱帽不保的危险。
    就这样童稚跪在地上,他身上的暗红的官袍,随着他的脸色越发衬的无光,干净的下衣摆此刻也十分狼狈地铺在地上。
    童稚一时害怕,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
    等他再有反应时,容铮又亲自弯腰扶起了他。
    仿佛刚才逮住他七寸打的人不是她一般,她还很温和地同他道:“童大人,子龙顽劣失手碰撞了钱公子,但实际上钱公子另有死因,凭你办案多年的经验,你认为这单案子该怎么办理?”
    童稚现在脑子炸的嗡嗡作响,他现在又听见太子明显的暗示,于是,他点了点头道:“钱公子死于刺杀,目前找不到犯人,但...。”他的嘴唇突然抖了几下,只觉得接下来的话烫嘴:“但和常巡都绝无关系,经过下官一上午的证实,常巡都只会外家功夫应该构不成用细针杀人的手法。”
    此话一出。
    师爷立即在拿起纸笔,将童稚亲口说的证词都记录下来,然后他谄媚地交给了容铮。
    容铮单手持着证词书,她笑眯眯道:“童大人快来按下手印,此案在你的公证下,将会免去常子龙所有的嫌疑。”
    “子龙他清白了。”
    话到最后,容铮嘴角淡淡划出一抹弧度:“童大人,相信常太公会感激你的秉公办理。”
    第151章 容王和王妃的爱好
    天字寓意楼天字一号的包厢, 里面一直有个男人的声音在讨论那对引人瞩目的好姐妹。
    “听说京城那对姐妹出场就惊才艳艳,昨日她们还在长公主的花园会获得魁首。”千秋拓作为千秋太傅的独子,他端起茶杯说的兴致勃勃。
    对桌的晋王, 他也注意到那对姐妹, 尤其是妹妹,他第一次见她时只觉得她比寻常女子有气势,并且难以捉摸。
    现在好友提起她们, 他便参与了进去:“尤其是妹妹, 据说她怀揣奇巧,可应百关。打败的对手不下百家,皆败者都对其称奇,所以就安于了她千巧手的美称。”
    “你说的可是沈家二小姐, 沈汝兰?”千秋拓说起此女, 他忽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圈,至今为止都对她有阴影。
    晋王见好友似乎认识那位小姐,他就小心翼翼地问道:“阿拓认识她?”
    对此, 千秋拓明显是一脸的拒绝,他迅速放下茶杯摆摆手到:“可千万被这么说, 不敢,不敢。”
    他上次只是对那女子的姐妹多了一眼,之后, 他就连续倒霉了好几天,不是踩到香蕉皮摔倒,就是踩到西瓜皮撞墙,要么就是马路上横空抛出一头野猪盯着他来撞,害得他至今都不敢吃猪肉。
    开始还以为自己运气不好,后来被他爹暗示了好几回, 他为什么那么倒霉?
    千秋拓才特地去查一下,发现自己之所以那么倒霉完全是人为的。
    而动他的人,将证据和人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令人找不到把柄。
    千秋拓调查完后,他没有被人算计感到害怕,反而因为在调查时,他怎么都找不到特地人为蓄意的证据而感到后怕。
    那几天他连续倒霉的样子,在别人看来,甚至是他自己都认为是个偶然。可实际上根本就是被人算的明明白白,看似偶然却非偶然。
    从此,千秋拓看见沈汝兰就绕路走,就是可惜他可能再也见到她身边的小女侠。他记得小女侠姓莫,名向容,字青兰。关中人士,听说江湖上的武林盟主还是她的亲大哥。
    那么她的武艺应该是和她大哥学的。
    千秋拓想到那可能是自己追求不到的女子,他瞬间用手抱着自己低头哀叹起来。
    晋王见他一副突然受打击的样子。他笑道:“本王只是说说的,不是故意吓你的。倒是阿拓你怎么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
    “岂止是刺激,简直是谋杀。”千秋拓赶紧俯身到:“好了,别说了别说了,□□不说鬼。”
    晋王听他如此形容自己好感的女子,他惊呼一声:“你!”
    千秋拓就转移话题道:“容王殿下怎么还没来?”
    晋王听到弟弟,他瞬间被分去了大半注意力,他想起弟弟现在最近吃不好睡不好的状态,就无不担忧说:“锦华昨晚和本王说,他差点就输了。”
    “是说他对付的那个不能说出身份的对手?”千秋拓就纳闷了,这容王殿下从小就独立,喜欢一个人将事情办完十分的严谨。开始他还蛮尊重他的,后来两人成为朋友,他就特别嫌弃容王殿下了。
    因为这小子居然有强迫症!
    和他吃饭的时候,千秋拓剩一粒米,容王便念爱惜粮食的一首诗,而且倒背如流,事后不仅得到太傅爹的夸赞,然后千秋拓顺便挨了太傅爹的一顿骂。
    千秋拓想到这里,他脸都抽了抽了。
    当下他就哼道:“王爷,你可得管管你弟弟了,你看他三年来在我面前反反复复念了多少首诗了。我又挨了我爹多少顿削。”
    晋王只是笑笑不语。
    这会儿他们口中容王,此刻他正被一顶轿子堵在大街上,他身后的护卫敢怒不敢言,容王也是一脸若有所思地对着轿子。
    轿子未见坐轿主人,也没落轿,四个轿夫八脚大抬。
    容王便拱手道:“姑娘拦我去路,是为何意?”
    “我有一个朋友托我问你,上次给你出的题,你解了吗?”女子的声音特别好听,轻缓温柔又不失韵味:“王爷三日未有消息,您莫不是要缴械投降?”
    容王听罢,他淡笑道:“那位姑娘的朋友,五日期限尚未过四仍还有二天时间缓解,本王爱什么时候回复答案,就什么时候回复。”
    “难道姑娘的朋友,还能绑着我,提前逼我要出答案?”
    此话一出。
    轿夫们抬着轿子迅速调转方向,开始往前走,轿子的女子却带着笑声警告他道:“我那位朋友说了,你若是解不出来,这辈子就只能由她说了算。”
    “是是是。”容王道:“锦华愿赌服输,愿意一辈子当姑娘朋友的奴仆。任凭她驱使,任凭她对...本王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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