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然的出现，令其他人脸色大变。
    “妈的，哪来的臭丫头？”
    慕然抓住两人的后衣领，将他们拉开。
    少了几个人包围，卓嘉泽视野变得清晰，看到慕然，他愣了。
    慕然皱眉，“看什么，是男人就还手。”
    卓嘉泽回神，忍着身上的疼痛站起来，回击。
    慕然跟着卓嘉泽过来，看情况不对劲就报警了，撑到警察来就行。
    慕然会武术，若是单挑，这里没人是她的对手。
    此刻二打七，稍显吃力。
    黄毛万万没料到卓嘉泽带了厉害的帮手。
    眼看兄弟们被那女生打倒，黄毛怒极！
    去死！
    都去死！
    黄毛失去理智，趁乱捡回匕首，朝慕然刺去——
    “小心背后！”卓嘉泽吼着。
    慕然撂倒两个汉子，来不及完全躲开，被刺中手臂。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她和骆存说好三点准时到，时间早超了，应该是骆存打来的电话。
    慕然侧过身，一脚踢过去，这一脚使出全力，黄毛被踹得短时间无法爬起来，沾了血迹的匕首哐当掉落。
    这时，一道警笛声传来，由远到近。
    听到警笛声，那群人慌了，想逃跑。
    奈何他们站起来一个，慕然就踢一个，踢得他们无力反击。
    向来是他们打得别人跪地求饶，第一次遇到这种魔鬼！
    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姑娘，长相清纯无害，打起人来比男人更狠。
    如果上天再给他们一次机会，绝不招惹这个恶魔！
    慕然穿的白色长袖，渗出的血慢慢染红衣袖，红与白交杂，格外刺眼。
    卓嘉泽连忙上前，声音颤抖，“然然，你受伤了……”
    慕然避开他的触碰。
    警察赶来，全部人被带走。
    这群人不是好鸟，以前有案底，短期出不来。
    慕然和卓嘉泽两位受害人，录好口供就出来了。
    在局子里慕然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他们去医院处理。
    卓嘉泽浑身是伤，不过都是皮外伤，没大碍。
    医生给慕然的伤口消毒上药，重新绑了白纱布，叮嘱道：“短期内伤口不要沾水，这只手避免提重物，定期来医院上药。如果不方便，也可以让家里人给你上药。”
    “谢谢。”
    慕然放下袖子，出了诊室间，卓嘉泽在走廊等待。
    慕然无视他，准备走人。
    卓嘉泽叫住她，“然然。”
    慕然神色不耐，“还有事？”
    “你怎么会在那里？”卓嘉泽问。
    “巧合。”慕然懒得解释。
    她态度还是那般冷淡。
    卓嘉泽情绪复杂，“你讨厌我，为什么要冒险帮我？你是不是……”
    “别想太多。”慕然及时打断他的话，“帮你不代表喜欢你。”
    卓嘉泽的念头被抹灭。
    前段时间，慕然直播说喜欢他是吊桥效应，他几乎死心了。
    刚才慕然冲出来帮他的那一瞬间，他又重新抱有希望，喜欢才会不顾一切救他啊。
    慕然动唇，“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五年前溺水，你救了我，所以从今以后，我们两清了，卓嘉泽。”
    还了人情，以后卓嘉泽再有危险，她都不会插手。
    这一次，与十八岁那年的心动，彻底说再见了。
    卓嘉泽一愣，原来救他，是想撇清关系？
    他眼神黯淡，为曾经的行为道歉，“对不起，然然。”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慕然淡漠地回。
    卓嘉泽对原主做的事情，无法原谅。
    卓嘉泽低下头，知道仅仅一句对不起，没办法抵消自己犯的错。
    慕然拿出手机，有五六个未接电话，全是骆存打的。
    怕骆存担心，她立马拨回去。
    骆存秒接。
    “有点事耽误了，我等下就到。”慕然笑着解释。
    骆存看她没事，提着心放下，“好。”
    电话结束，慕然淡淡扫了眼卓嘉泽，“好自为之。”
    卓嘉泽站在原地，望着慕然离开的背影。
    她越走越远，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和距离，永远不可能再拉近回到从前。
    直到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卓嘉泽靠着墙，无力感铺天盖地涌来。
    他抬头看洁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卓豪嗜酒成瘾，疯狂好赌，喝醉酒回家，一言不合就家暴妻子。
    最后妻子受不了跑了，卓豪又把气全部撒在儿子身上。
    三天两打，有时用皮带抽，有时用椅子打，有时直接用酒瓶子砸。
    初中时，卓嘉泽每天带着伤去学校，老师一度以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