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43

      烂额的还有这件事的幕后推手楚怜。
    她完全没有想过,那天和自己对戏的人是夏婷婷。她心底寒意渐渐升起,假如夏婷婷想去查这件事背后到底是谁推的,那她肯定脱不了干系。
    趁没开机的空档,楚怜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给杜也岚。
    她无名无分地跟了杜也岚三年了,杜也岚一直也没有公开,拈花惹草的个性也没改变过。
    电话接起的时候,只是傍晚,那头的人语气就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也岚……”楚怜委屈道:“你这次一定得帮帮我。”
    ——
    屿南会所……
    挂了电话,杜也岚点了支烟。
    “你那个小女朋友啊?”贺闻扬了扬眉。
    杜也岚默认。
    “要钱?”贺闻问。
    “没有。”杜也岚有些不耐:“要只是钱的问题,倒也不麻烦了。”
    贺闻轻笑一声,摇摇头,没说话。
    杜也岚将烟雾吐出来,深思熟虑一番之后说:“闻哥,花燃唱片我不想做了。”
    像杜也岚这种富二代,不是很懂音乐,又架不住喜欢。
    开唱片公司纯属是玩票性质。
    反正最后无论做成什么样都还是有家里兜底。
    所以贺闻对于他的想一出是一出,也不觉得奇怪。
    “你就不怕你家老爷子跳起来揍你么。”贺闻缓慢地睨了他一眼,整个人沉浸在烟雾里。
    杜家老爷子最狠杜也岚没有长性这一点。
    “我意思是想转型,现在只做唱片不赚钱了——”杜也岚摇头:“往影综发展吧,做花燃娱乐。”
    贺闻:“为了你家内个大明星?”
    “她算什么。”杜也岚嗤笑一声,手上翻着盛曜的回应,随口说道:“没脑子的花瓶而已,还能比钱重要?”
    第36章
    简直是一只老狐狸
    “夏听?就一花瓶,也配演张导的角色了?”
    坐在澜城的拉客三轮小摩的上,空气里弥漫着雨雾。
    冷潮的冷气像是要透过衣物钻进人的肌肤骨缝里去。
    这种感觉勾起了她的记忆。
    那年,她拍戏的地方也是这样一座南方的小城。
    演员名单公布的时候,有个夏听很崇拜的前辈,在宴会上说了那句话。
    “这个角色怎么可以给她,张导怎么想的。”语气是高高在上的惋惜。
    甚至连对她的不满都没有,只是惋惜。
    在那个千禧年代的故事中,她就开着这样一辆小摩的,演绎了一位四处拉活养家的单亲妈妈坚韧的一生。
    她是被拐来那个地方的,十几岁就开始被迫卖淫,别人视她为烂泥,她却从泥沼里爬出来。
    夏听拍完那部影片,足足三个月没缓过来。
    这个故事,让她在二十岁那年拿到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
    那一次夏听入戏很深,久久没能缓过来。
    还是傅易教她如何出戏。
    许肆本来是将自己在澜城的车子开过来。
    没想到天空不作美,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澜城已经开始飘雨了。
    的士又打不到,夏听就指了指在街边停着等着载客的小三轮:“你会开吗?”
    许肆看了看她,花钱包了一辆。
    两个人在三蹦子里裹得像个粽子,许肆瞥了一眼,老板不仅不觉冷,还很稀奇地举着手机一直在后座拍来拍去。
    或许是年代使然,澜城的发展节奏没有A市那样快,小城里还是保留了很多千禧年代的元素,那是不同于A市的有人情味的烟火气。
    然而触景还没来得及生情。
    街道上的门面被一个个甩在身后,呼吸着澜城的空气,夏听的意识里又读档了新的剧情。
    这段剧情夏听不算陌生,原书里也有。
    【因为资金链的断裂,夏婷婷决定给纺织厂裁员。很多从建厂开始就工作在易贸的优秀老员工都名列在册。
    没想到这一举措遭到所有被裁员工的强烈反对,他们集体来到季冉家里闹事,夏婷婷也在这次的混乱的事件中受了伤。】
    夏听读完这段,心里有些奇怪。
    明明盛曜已经开始盈利,而她也没有继续在沉郁身上砸钱,按现实来讲,应该不存在基金链断裂才对。
    还没等她想着这次的情节是不是出现了bug,原剧情就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此次任务关键词:裁员,闹事,受伤。】
    【任务时间:48小时。】
    夏听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
    她在心里叹气,这剧情是真的几天消停日子都不许她过的。
    曾经,她看书的时候,以为夏婷婷的生活——
    每天从三百平的大床上醒来,在五百平的衣帽间里玩真人版换装游戏。
    但现在她发现,夏婷婷的真实生活是——
    黑心的乡镇企业家,还是在暴动中亲自受伤的那种。
    易贸纺织厂就在澜城市区里,纺织厂的员工上班都很方便,因此当初建厂的时候,就立刻吸引了很多澜城本地下岗人士再就业。
    也算是一个有名的福利企业了。
    如果夏听真的这样做,卸磨杀驴,那易贸的名声也将一落千丈毁在她的手里。
    但没办法,48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开始,紧迫感随着数字的变化刺激着夏听的神经。
    她人麻了……
    夏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进易贸的,又是如何板着脸演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去和人事经理下达这个决定。
    她只记得对方的表情,从不敢相信,到最后的凝重。
    直到她从易贸走出来。
    冬日的太阳看起来是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