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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

      眼看着几个人一股脑儿往码头冲,周嘉蘅察觉到不对, 拉住Alex问了一句。
    “不然呢?”作为当年的知情人, Alex向来都坚定地站在姜抒以那边,因此对这位年长自己几岁的长辈半分好脸色都没有, “去岛上玩不乘船,你打算游过去吗?”
    说完,他朝辽阔无际的大海比了个“请”的手势。
    周嘉蘅:“……”
    “那座小岛只能坐船过去。”
    他这么插了几句,姜抒以想起了什么,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打量着他。
    “如果不想坐船的话,你也可以选择不去。”
    “?”
    周嘉蘅旋即冷笑了声。
    “我人都来了,还有不去的道理?”
    “行。”姜抒以耸了耸肩,“那就上船。”
    “诶对了。”一直走在前面的闻芋这时回过头来问,“那天蔺琛的朋友们不是来我酒吧玩吗,有个加了我微信的刚才看见我发的朋友圈,说想要跟我们一起去玩,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蔺琛的朋友?
    是那天在青延市见到的那几个吗?
    不等姜抒以问出口,闻芋就替她解答了:“周嘉蘅也认识的。”
    周嘉蘅:“甘曜?还是温时觉?”
    “嗯,还有薛纵。”蔺琛接过他的话道,“就是甘曜的表弟,上次一起见过的。”
    名字有些耳熟,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他向来不会将注意力放到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因此没多想,见大家都点了头,也没再说什么,跟在姜抒以身后上了船。
    Alex租的船与他性格极其相符,很大一艘游轮,甲板大得可以几人排一块儿躺上面晒太阳,里面休息室娱乐室等等一应俱全。
    了解的知道他们只是坐一小时去度假小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打算乘船去非洲。
    大下午的,阳光猛烈,姜抒以同闻芋在甲板上坐了没多久便打算回里面吹海风,沿途顺手拿了份厨师刚做烤好的切件。
    进了休息室才发现周嘉蘅独自坐在里面,脸色不大好看。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闻芋奇怪地四处张望,“蔺琛他们呢?”
    见着他这副样子,姜抒以有些好笑。
    但她没说什么,只对闻芋道:“我刚刚好像听他们说要去棋牌室打桌球,你要不然进去看看?”
    “行。”
    闻芋点点头,正要离开,又煞有其事地折回来同她咬耳朵。
    “他脸色看起来好可怕,待会如果他要对你做什么,你就立刻大叫,棋牌室离这里不远,我肯定能听见的。”
    她这么一说,姜抒以只觉得这件事喜剧色彩更强了,笑着轻推了她一下:“快去吧,不然待会见不到蔺琛打球了。”
    待闻芋彻底离开了,她打量了周围一圈,先是将所有关上的窗都推开,然后去找服务员要了杯浓茶递给他。
    周嘉蘅瞥了杯里褐色的液体一眼,没接,恹恹偏过头。
    “不要就算了。”
    姜抒以坐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喝茶。
    其实在码头那会儿,她就想起来,周嘉蘅这人什么都不晕,偏偏从小就晕船。
    曾经有次同学聚会,姜抒以也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刚上初中?
    反正就是大家一块儿出海,她与同学们玩到一半发现他不见了,在偌大的船上找了很久,最终在偏僻角落处的一个洗手间找到了他。
    那时候的少年已经吐得天昏地暗,脸色难看至极。
    姜抒以想带他去找医生,少年死活不肯,两人便在洗手间门口一直僵持着。
    别扭了好一阵子,他才堪堪败下阵来,凶巴巴地“警告”她,不要将这件事说给别人听。
    年纪不大,自尊心却很强。
    就像现在——
    明明已经很难受了,说不定早就反胃了,仍旧一直死死憋着。
    但姜抒以这次不打算再惯着他。
    只是正准备将剩下几口喝完,船突然剧烈晃了几下。
    人被最后那一下晃得重心不稳,直接往旁边栽过去。
    眼看着就要连人带茶一块儿倒下,手臂倏地被人拉住,另一只手从她后背穿过,将人稳稳往怀中一带。
    总算是稳住了。
    就是茶还是撒了点出来,只不过是在地板,而不是撒在衣服上。
    然而,姜抒以刚松了口气,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
    肩膀还被人揽着,半边身体靠着什么带了体温且硬邦邦的东西。
    这个姿势……好像是被人给圈在了怀里。
    紧接着,她手中的茶杯被人抢走。
    姜抒以下意识抬眼,只看见男人仰起的下巴。
    眼前是男人吞咽时,顺着修长的脖颈线条上下滚动的凸起喉结。
    身后是他隔着衣服布料都能明显感受到的肌肉线条。
    荷尔蒙的味道像是过年时燃放的烟花,嚣张地低吼了声,然后夸张地四下蔓延。
    “……”
    姜抒以蓦地觉得脸颊热,趁周嘉蘅喝茶时,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往他的范围圈外挪。
    直至完完全全从包围圈离出去了,姜抒以才清了清嗓子。
    “你干嘛喝我的茶?”
    他对这个说法十分不认同:“这本来就是给我的。”
    “我刚刚问过你要不要喝,你说不要的。”
    姜抒以努力平定被扰乱了的呼吸,指着他手上的杯子理直气壮地说,
    “所以这杯东西的归属人是我,OK?”
    “嗯,知道了。”
    原本阴沉的脸色不知何时一扫而空,他像是骤然被小姑娘此时的态度点醒,嗓音越来越虚。
    “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