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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福珠捧着银瓶,意味深长道:“听闻大雁最是忠贞不渝。”
    沈雩同拿过银瓶,板起脸来吓唬她,“信不信我让阿娘撵你出去。”
    “是,奴婢知错。”福珠儿捂着嘴偷笑。小娘子是真不知道,她根本唬不了人。
    “知错就好。”沈雩同气呼呼道。
    她就是晓得自己不会撵她出府,气焰简直嚣张。
    纳吉礼顺利结束,使者授雁离开,回宫向太皇太后复命。
    午后宫中再次遣出使者,执雁往沈府问名。
    过完文定,沈雩同待嫁,让她阿娘押着做香囊。
    小小香囊一半不到,那针脚让曹娘子大为震惊,不得不妥协安排给府中绣娘。
    沈雩同闲在了家中,每逢二十五的相国寺庙会,邱萱便来约她玩耍。
    邱萱主意大,两个小娘子总是乔装一番,去庙会上看古玩,逗宠物,买杂嚼,听艺人说书。
    偶然间她碰到过赵元训,赵元训好像一直很闲散。
    他还是叫她小圆。他问:“小圆,你紧张吗?我很紧张。”
    说不紧张那也是不可能。
    过大礼那日,男方请的是宗亲里高寿的老王妃,老王妃与媒人来送礼书。
    沈桃月带她躲在外面的窗棂下,听到小黄门字正腔圆的唱名。
    “三金”,销金衣裙不计,珠翠团冠和义髻无数,另加南番玻璃……好事成双,每一类都按双数来报。
    事后回礼,沈雩同不免感到羞愧。
    香囊她绣得极是敷衍,只怕再厉害的绣娘都不能挽回。
    杨咸若将香囊呈给赵元训时,他足足端详了半刻钟,心底疑问始终不得解。
    这到底是鸭子浮水,还是鸳鸯戏水?
    几日后,兖王府遣人通知沈家,明日要来乞日。
    翌日,宫使执雁而来,告知沈家长辈,吉期定在了七月下旬二十五日。
    七夕恰在眼前,沈雩同还能同家中女孩乞巧。
    沈家于前日就搭起乞巧楼,设针线,笔墨,鲜花和水果。
    沈雩同答应和邱萱乞巧,便捉了一只蜘蛛,给福珠儿用盒子养着。
    七夕这日,都没到晚上,沈桃月已然等不及地出门去了。
    沈雩同才吃过早膳,让曹娘子强硬地拉去洗头。
    曹娘子说:“乞巧日要用木槿叶洗一次头。”
    她把木槿叶的汁倒在沈雩同打湿的发尾,轻轻地揉搓,“我儿过的最后一个乞巧节,可要出去?”
    “去啊,拜织女。”
    她阿娘洗头总是把水弄到她耳朵里,沈雩同不舒服地抠着耳朵,嘀咕一句,“我以后也还过。”
    “主母娘子哪有过女儿节的。”曹娘子按住她脑袋,淋了最后一次水。
    头发洗完,她站在石头上晒干了,松松挽在脑后。
    福珠儿把木槿花煎的水端来,她将脸侵在里面。
    晚上在白矾楼和邱萱碰面,沈雩同送她水上浮,邱萱送她磨喝乐娃娃。
    邱萱还叫了好些女孩,她们一起拜织女,品尝糕点,后面又纷纷拿出自己的蜘蛛盒子。
    不想让邱萱得了巧。她的蜘蛛结出的网最是周正好看。
    赵元训知道沈雩同去乞巧了,他在宝慈宫坐了许久,然后告辞去了官家那里。
    赵隽龙体欠安,作为臣弟他理当探视。
    太皇太后问王之善,“官家那里是什么情形?”
    王之善道:“翰林医官院没怎么去了,但卢娘娘因这事上火,也招了医官。”
    “她哪能不急啊?卢家和永王接触的风声,连我这个深宫里的老婆子都听到了。”
    老人家冷笑道:“我们凤驹才没那个心思。”
    朝堂上的事王之善不敢言论,道:“大王往后来的少了,或许能免去卢娘娘的忌惮。”
    太皇太后点头,“不来也好。”
    孙儿婚期在即,她心头安稳,对向嬷嬷道:“日子近了,你代老身去看看沈家小娘子,有些话,你说也是一样。”
    她心里所想,贴身伺候的人多少都拿捏得准,把这差事给她,也是充分信任。
    向嬷嬷欣然领命。
    大婚前一日,沈家族中长辈去兖王府铺房摆设嫁妆。
    沈桃月爱看热闹,非得跟着她娘去。
    那新房设得极是喜庆,里头件件都成双成对,宫里的嬷嬷还说,不够的即刻去置办,只要新娘满意。
    成婚前夜,新房不能空着,沈家人离开时记得撒桂圆红枣压着,又留了自己人守房。
    沈桃月揣着丰厚利市回来,府里已经来了好些宫人。
    原是太皇太后跟前的嬷嬷来了,在和沈雩同说话。
    沈桃月趴在影霞纱上,什么都没听着,就只见沈雩同又惊又羞。
    她把耳朵往里贴了贴,被她娘揪了耳朵拎出去。
    “阿娘你干嘛!疼!”
    “这是你能听的,也不害臊。”
    她娘手劲可真大,把她耳朵揪得通红。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明天,世纪大婚现场直播,诚邀看到本章的各位读者大佬前来见证二位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