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223

      ,“盛家并未出错,我不能这样做。”
    太后不满道:“真想治他们的罪,总能找到罪证。”
    卫璟并不想这样做。
    她知道该怨怼他,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她应该投胎转世,说不定已经去了个富庶的好人家。
    卫璟看见窗外的雪景忍不住就又想起了她,他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下雪天,那么怕冷的一个人,去哪儿都要抱着汤婆子的人,应该不会喜欢。
    可但凡院子里有积雪,她就忍不住冒着严寒跑出去堆雪人。
    偷偷的,以为没人看见。
    他们十岁那年,京城连着下了半个月的大雪,积雪足足有到小腿那么高。
    太傅给他们放了两天的假,她住在东宫的偏殿,躲在屋子里烤火,任谁来叫都不出门。
    江桓他们正是闹腾的年纪,去冰上垂钓,没看见他身后的尾巴,不禁好奇,“殿下,你的跟屁虫今日没跟来吗?”
    “没有。”卫璟想了想,“她在屋子里睡觉。”
    藏在床上,都不肯挪动。
    江桓暗戳戳说她懒。
    湖面冰层太厚,砸出洞口就费了很大的劲,垂钓好半晌也没有鱼儿上当。
    他们又觉得无聊,打算回去补完太傅布置的作业。
    刚步入东宫,在院子里看见白雪天的一抹红,少年穿着母亲一定要他穿上的红衣,偷偷蹲在灌木后堆雪人。
    江桓嘲笑她说幼稚。
    卫璟那时觉得她确实幼稚,双手冻得通红还玩的不亦乐乎。
    她堆的雪人也不怎么好看,身子圆头更圆,腊梅做的眼睛,树枝做的鼻子,没有嘴巴。总归是个丑东西。
    太后看见儿子对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这雪下了两天,都说瑞雪兆丰年,这个寓意倒是吉祥。”
    卫璟从陈年旧事里回过神,不咸不淡从鼻腔应了个嗯字,“母后还有别的事吗?”
    盛家的事,太后可以不强求。
    可事关他的子嗣,就要多嘴几句。
    “如今朝局已定,你后宫无人,总不能一直空着。”
    她的意思是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先将人接进宫里,培养感情,说不定儿子就开窍了。
    而不是还是这种清心寡欲叫人担心的样子。
    卫璟淡淡敷衍:“母后,儿臣要为父皇守孝三年,过了三年之期,再说也不迟。”
    太后急得上火,“怎么不急?!你如今年纪真的不小,连个孩子都没有,这……”
    卫璟不大耐烦,“你若是喜欢,我从宫外给您抱一个来玩。”
    “你真是要气死我。”太后愁得快要睡不着,“你怎么如此不开窍?该不是有难言之隐?”
    卫璟听着头疼,“您就当我不行。”
    太后一时都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头疼脑胀,惴惴不安离开金銮殿。
    她回去之后还不死心,满心满眼琢磨,得想个法子让新帝尝尝女人的滋味,尝过味道定会意犹未尽。
    —
    盛皎月在南方过冬,也觉得难捱。
    湿冷的气温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屋子都好像四处漏风,哪哪儿都是冷冰冰的。
    她在四角都放了暖炉,也不顶用,该冷还是冷。
    为此盛皎月特意搬到朝阳的屋子,夜里这才好受许多。
    掌柜的儿子姓张。
    一丝不苟的张大人白天竟然来给她送炭,还是精细上等的银炭。
    盛皎月受宠若惊,不大好意思白要,从柜子里摸出藏好的银子非要给他。
    张大人不要。
    “是我母亲让我送来的。”
    盛皎月蹙眉,“那劳烦大人将银子转交您母亲。”
    张大人似乎还是不情愿,他长得很清俊,淡淡的、没什么攻击力的、叫人舒服的长相。
    “我母亲不要。”
    “既然如此,我不能白收你们东西。”盛皎月道:“您拿回去吧。”
    张大人说:“盛姑娘不要就扔了。”
    他说完转身告辞,弄得她哭笑不得。
    短短几个月,盛皎月发现张大人是个很听他母亲话的男人,总是帮他母亲往她的屋子里送东西。
    大到床褥,小到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