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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3

      但她胸膛的不适让她根本说不出话。
    到了歇息的汀兰院,赵襄慈仍然不放心,“沅沅,实在不舒服,舅母帮你叫大夫来。”
    沈晚摇摇头:“我睡一会儿就好了,舅母快回去用膳吧,这有柳儿伺候我,我没事。”
    赵襄慈犹豫半晌,“那你好好休息。”
    沈晚低低应了声,直到傍晚她都一直昏昏沉沉睡着。
    *
    自那日过后,沈晚身子无比的乏累,成天倦的睁不开眼,温凉的和风徐徐吹来,暖阳斜照再于庭院置一张软榻,困意更甚。
    她困倦的靠在软榻上,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赵襄慈轻轻拍她的后背,“沅沅,醒醒,快醒醒,别在外头睡,当心着凉。”
    沈晚娇嗔的嘤咛了一声,“舅母,我困……”
    赵襄慈狐疑道:“沅沅是怎么了,这几日一直睡。”
    她接着软语唤她。
    “沅沅。”
    沈晚翻了个身掀落身上的薄毯,嘟囔两声继续睡。
    赵襄慈无奈,拾起掉落的薄毯盖在她腿上,她走的时候又嘱咐伺候的丫鬟婆子,命她们好生照顾表姑娘。
    她回到院子将此事告知了江庭白。
    江庭白想了下,叫来沈景延。
    “景延你说实话,沅沅是不是在宫里受了委屈?”江庭白敏锐的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厉声诘问沈景延。
    他的阿姐曾书信好几封与他说过沈晚在宫里受到的欺辱的事,他想沈晚兴许是想不开。
    沈景延沉着脸道:“这件事与舅舅无关,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江庭白闻言越发确信他心底所想,他面色严肃:“你要是不说实话,那我只能告诉你外祖母。”
    沈景延并不害怕他的恫吓,“舅舅想说就说。”
    江庭白见他软硬不吃,却拿他半点法子都没有便故作高深道:“到底是翅膀硬了,连舅舅的话也不肯听了。”
    沈景延缓缓抬起眼:“娘亲口吩咐我,不让我告诉舅舅,舅舅若真想知道,就寄信去问娘。”
    江庭白眼皮突突直跳,他奈何不得沈景延,也只好作罢。
    暮色西沉,入夜掌灯。
    赵襄慈服侍江庭白更衣,解腰封时,她蓦地听到他说。
    “景延性子太倔,我不知道该怎么管他。”
    赵襄慈耳闻此事,手一颤,温婉道:“夫君,不如让我去试试。”
    江庭白剑眉紧锁:“你劝得了他?”
    赵襄慈解开他的腰封,道:“我再怎么说也是他的舅母,他即便不给我几分颜面,那也得听我这个长辈几句话,不是吗?”
    她嫁给江庭白后知道他喜欢用严厉的条条框框束缚沈景延,但如今他也已弱冠,年岁不小,也是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再像从前那样管他
    江庭白搂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按在怀里:“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赵襄慈娇羞地垂下螓首,忽得她抬起头道:“对了夫君,我看沅沅最近有些奇怪,明日还是找个大夫帮她瞧瞧吧。”
    江庭白颔首道:“我也正有此意。”
    赵襄慈顿了顿道:“等这事过去,我们一家去玉清观礼佛,也好去去晦气。”
    江庭白轻声道:“都听夫人的。”
    次日正午,赵襄慈故意拦住沈景延的去路。
    “你不愿与你舅舅说,总该愿意和舅母说吧,景延,舅母晓得你心疼妹妹,不过你不将事情告诉我们,我们怎么帮她呢?”
    沈景延刻意回避她灼热的目光,他咬牙道:“我不能说。”
    赵襄慈叹息道:“景延,那可是你的胞妹。”
    她的话刺痛着沈景延的心,他收起情绪,眼神淬着寒冰,他颤着声道:“舅母,沅沅她……”
    赵襄慈听罢他所言,手心不由冒着冷汗。
    在她眼里,太子身为储君应当耻与奸谋为伍然而他却因一己私欲而谋害无辜,委实令她心寒。
    沈景延低声道:“这件事千万不能让舅舅知道,舅母你也清楚舅舅的性子,倘若他晓得,那么定会冲到御驾面前。”
    赵襄慈沉吟了下道:“你且放心,舅母会守着这个秘密。”
    此事颇为棘手,即便让大长公主知晓,那也无计可施,为今之计唯有紧守住,不让外人听到半点流言蜚语。
    *
    卫恪拾回一条命,也从侍从口中得知元贞帝和吴皇后为他起了争执,他想要去见皇后却被拦在东宫。
    “你们几个是不想活了吗?胆敢拦孤。”
    侍卫答道:“臣下奉陛下之命,把守东宫,还请太子殿下回去。”
    卫恪不忿的啐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拦孤的路。”
    侍卫见他不信,便将元贞帝说的原话当着他面又说了一遍。
    卫恪心下一惊,父皇莫不是起了疑心,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这件事,他拼命的喊:“让开!孤要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