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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

      ,怎么这时候这么大的劲。
    他问:“不想回去?”
    江肆松开轮椅,右手抓在扶手上,攥成拳头。
    “她在哪里?”
    陈仙童笑了,老年人的恶趣味来得无厘头,他俯下身问:“你说谁?”
    江肆恼怒地看他,没有一点耐心,换做以前真上拳头了也说不定。
    眼神像猝了冰。
    陈仙童直起身,嘟囔:“你这人,怎么不禁逗?”
    “带我去看她,什么条件我答应你。”
    什么东西都经不起勾引,不说看她,也不觉得难熬,说了能见施月却见不到,他烦躁得想摔东西。
    “什么条件都答应我?”陈仙童摸着下巴思索。
    江肆打量他的眼神:“你想要钱?”
    “你浑身上下能摸出一百块算我输,好吗!”陈仙童气笑了,推着他的轮椅,往出口方向走。
    超市开着暖气,刚一出门,就被室外的一股冷风吹倒。
    江肆的围巾下摆被风吹翻,在空中卷了个圈,又落回他的胸口。
    在他的视线对面,施月立在路边,手里捧着一捧花,正开心地和人招手。
    粉色的围巾绕在肩膀上,同样被风卷起,绕了个圈。
    “就是那姑娘?”
    陈队的声音响起。
    两人的视线都落在施月身上,她穿着粉红色大衣,瘦高苗条,大衣隐约能看出内里曲线,腰肢不堪一握。
    细碎的卷发被她卷成丸子头,耳畔落下三两簇,拖起花苞似的脸。
    不怪江肆念念不忘。
    外面的风太大,施月小心护着怀里的花,没一会儿,一辆红色摩托车从路的尽头驶来。
    她笑着和来人说了两句,侧身坐上摩托车,被人带走。
    “见过了。”陈仙童抖了下轮椅,意犹未尽:“回家吧。”
    江肆不出声,被他推着,右手死死抓住轮椅边缘,指节泛白。
    “她就是和别人去玩玩,没必要这么气吧?”陈仙童调侃:“您吭一声,我带你追上去都行。”
    他没出声,陈仙童暗道不好,忙上前查看。
    江肆脸上布满了一层汗珠,唇齿紧紧咬着,手掌用力过猛,连甲床都泛着白色。
    他冷静下来,推着轮椅走得飞快:“别急,我带你回家。”
    周围人脚步变缓,满脸不解地看过来。
    江肆浑身抽搐,用力咬得满手是血。
    轮椅压过一个石子,他摔下轮椅,浑身蜷着抖动。
    “帮帮忙,送医院——”
    —
    乐川载着施月赶到苏超家,满地的蜡烛一屋子烟味儿。
    施月咳了两声,在鼻子前挥了挥:“苏超,你这是点蜡烛还是点房子呢?”
    苏超抹了把汗,把外套脱了扔到一旁。
    他扯了下裤腿,往下蹲:“我也不想啊,这什么破蜡烛,点出来全是烟。”
    施月把花放下,也蹲下来看。
    苏超端起一杯,放在面前,转来转去,看不出端倪。
    “你瞅瞅?”
    他把蜡烛递给施月。
    施月无意扫过他的上衣。
    ——Real man play with their wieners。
    “你这是……”她脸涨得通红,飞快把蜡烛放下,起身:“你穿的什么衣服?”
    苏超后知后觉地站起来,动作缓慢,他低着头,指着衣服上的英文字母读了一遍:“real  馒  play  with  热儿  w什么玩意儿,这不是挺酷的吗?”
    酷你个头。
    施月诚恳地看着他:“我劝你去把衣服换了,不然这辈子都别想在淼淼面前抬起头。”
    “不是,我这衣服怎么了?”苏超气急:“当初江哥也说——”
    话音停住。
    施月的脸也僵了些,问他:“他说什么?”
    “没什么。”苏超重新蹲下来,摆弄他的蜡烛。
    乐川新在外面买了一大箱,踉踉跄跄地搬上楼:“我说还能不能行了,表个白把我累成狗,超哥,蜡烛的钱先结一下。”
    “小兔崽子。”苏超一巴掌拍他后脑勺,被乐川一躲,拍下去时已经没什么力道了。
    苏超不乐意了:“小东西,我是不能打你了?”
    “能能能。”乐川把蜡烛往屋里搬,面上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动起手比谁都来劲。
    施月帮着把蜡烛拖进来,旧的扔进垃圾袋里。
    苏超绸缪这个表白已经好些时间了,美其名曰,生活太枯燥,他想搞点事来做。
    实际上是大学诱惑太多,他想先下手为强。
    李淼淼这个人来疯,没他看着,被别人骗得吃了骨头还不知道。
    施月等他们把蜡烛摆好,给李淼淼打了个电话。
    听她说出来看电影,李淼淼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