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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斗犬战斗值比平时高出好几倍。
看似十分钟是贺兴邦放水,实际上可能不到五分钟他就会当场毙命。
一想到这儿,贺霓杉觉得自己浑身的血管都快炸开了。
她疯狂地扣抓桎梏着她的两只手,声音嘶叫到破音:“放开我,你们这些贱人,江肆要是出事我不会放过你们。”
“我会杀了你们的。”
但贺兴邦丝毫不为所动。
他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他不放话,那两人也不敢贸然松开贺霓杉。
猩红的指甲在他们手背划出一道道口子,谩骂声中,厚重的锁链被解开,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用铁叉抵着斗犬防止它蹿出,其他人快速开门让江肆进去。
等他进入,立刻把锁链重新锁上。
笼中只剩一人一狗面面相觑。
长一米四,高一米二,浑身黄褐色硬毛,油光水亮像个狼王。
杀气腾腾的斗犬横着身子在场内徘徊,它的喉间一阵阵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青面獠牙,口水长流。
斗犬辗转了好几个地方,眼神骨碌碌地瞪着江肆。
江肆懒得和它做心理斗争,他信奉武力能征服一切,包括畜生。
他上身微伏,斗犬在试探他的同时,他也在寻求击破它的角度。
江肆的反抗姿势彻底激怒了饥饿状态下的斗犬。
它龇了龇锋利的獠牙,前腿前伸,后腿向后弯曲,蓄势待发。
伴随着工作人员的一声枪响,斗犬像受了刺激似的冲着江肆猛扑过来。
贺霓杉吓得紧闭双眼。
但想象中的撕咬声迟迟没有出现,她惴惴不安地睁眼,见到的画面是斗犬绕着江肆跑圈。
每一分钟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他,动作快得人看不清。
而江肆动作更快,他总能在斗犬冲过来的前一秒转换位置,随即飞起一脚踹过去。
斗犬被踹得向后滑了半步,四肢在水泥地上磨出四条爪痕。
你来我往之间,一人一狗打成一团,不相上下。
贺霓杉松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她低估江肆了。
他的身手、敏锐度和判断力比她想象中要强很多。
一连好几回合,斗犬还没靠近江肆身边就被他一脚踹开,它越来越暴躁,攻击的速度和频率也逐渐加快。
最近一次,江肆一记回旋踢踹向斗犬,动作却因牵动了腹部的伤而顿了片刻。
只这一秒的功夫,就被它揪住机会,死死咬住江肆的小腿,任由他怎么折腾怎么摔都不松口。
江肆吃痛闷哼,捏起拳头狠狠砸向狗头。
斗犬身体摆来摆去,吃痛的同时也加深了咬他的力道。
贺霓杉捏紧檀木桌边缘,精致的指甲扣花了桌面漆料。
江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拼着这半条腿不要也要把这条狗宰了。
一向以超强咬合力和耐力著称的狼狗杂交犬居然也在他的攻势下松了口。
江肆掐着狗脖,拎起它狠狠地砸向地面。
有之前锤出来的伤口在,斗犬匍匐在地上,四肢耷拉着,狗肚子不断喘气。
不肯再起来了。
江肆拖着右腿,踉踉跄跄地走到野狗面前。
剪裁合身的衬衣早就被撕裂,露出里面劲壮的肌肉线条。
袒露的皮肤上新伤旧伤纵横交错。
工作人员看了眼时间,早已经超出贺兴邦规定的十分钟。
他在外面喊了一声:“江哥您过来,我给您开门。”
江肆没搭理他。
反而是蹲到野狗面前,从包里掏出根烟,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
他越是不说话,越是漫不经心,压迫感越是重得逼人。
贺霓杉已经从担心到迷惑。
她不知道他赢了比赛还不出来是为什么。
观看席上所有人都凝视着他。
他抽着烟,吞吐、掸灰的动作散发着强大气场。
尤其他的右腿还往外渗血,半块肉挂在那里。
贺霓杉的心抽紧,忍不住低唤了他一声:“阿肆,回来。”
这次贺兴邦没再吼她。
江肆赢了,赢得漂亮。
作为条件,他不会再计较他前几次犯下的过错。
然而江肆对她的招呼置若未闻,他掐了烟,从裤腿里摸出一把匕首。
开口:“咬死那么多人,你也够本了。”
说着,手起刀落,鲜血从斗犬脖子处喷洒出来,溅了少许到江肆下颚。
全场寂静。
没人敢吭声。
这可是……贺兴邦调,教了好几年的爱犬,他居然敢……
而且他明明有刀,非要一拳一脚和狗打斗,一时之间,大家都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江肆掀眼,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双手撑在膝盖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