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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5

      她也穿着红色,喜庆可爱。
    这张照片他知道,拍照的时候他就站在一边,林姨让他一起拍,他看着自己旧得发白,还短了一截的裤子,果断拒绝。
    那时候还不觉得,掉了两颗牙齿的月月这么可爱,唇下一点梨涡,星星眼。
    “辛苦你了同学,你把月月放下来吧,这孩子,怎么喝成这样。”
    林望舒掀开被子,拍了两下。
    床是欧洲风格的黑色铁架床,被套是粉色格子,棉被很松软。
    枕头旁摆着两个明黄色的月亮抱枕。
    江肆的视线在抱枕上停留了一下,脚步一转。
    整个房间布局简单,但看得出来,林望舒是用了些功夫装饰的。
    墙皮也上成了浅浅的粉色。
    并且这间房,是屋子的主卧,有独立卫生间。
    江肆把施月放下,帮她把被子理好,没注意到一旁的林望舒,还打算帮她脱鞋。
    林望舒正要弯腰,两人都愣住,江肆赶紧直起身子,让林望舒过来代他脱鞋。
    林望舒做完别的,伸手探了探施月额头的温度,确定只是微醺,没有别的问题,帮施月把被子掖好。
    江肆看见林望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让开。
    等她立起身子的时候,才低声喊了句林姨。
    语气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林望舒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江肆。
    他就立在照片墙前,身后是满满一墙的施月照片。
    江肆缓缓开口,声音轻和干净:“林姨,我是江肆。”
    他和在职工院的时候天差地别,以前的江四瘦巴干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不爱说话,不爱看人,就算有人欺负他,他也是低着头,能忍则忍。
    她记得有一次刘小军把他围起来打,他问江肆:“错没错?”
    江肆说:“错了。”
    刘小军又问:“还敢不敢接近月月?”
    江肆这次没说话,紧接着又被打了一顿。
    不远处就是一堆大人,他不敢还手。
    那时候的他是那样可怜弱小。
    现在的江肆,高瘦壮硕,细长的眼睛冰凉戏谑,一身劲装痞气冲天。
    一副谁惹谁死的模样,任谁也不会把他和当初被霸凌的小男生联想在一起。
    但江肆面对林望舒的时候,从来都是抬不起头的,她见过他的狼狈,在落难时是少有给他温暖的人。
    本来他无所如何也该和施月保持距离,保护好她,可他一直肖想施月,欲念深入骨髓,时不时就昏了头脑。
    这样的他实在很难在林望舒面前抬头挺胸,理直气壮。
    林望舒很快就认出了江肆,她和施月一样激动,一拍脑门,试探地叫他:“你是小肆?”
    “嗯。”江肆点头:“林姨,好久不见。”
    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
    林望舒笑出声:“哎呀,月月之前跟我提过,你也在淮序中学念书,没想到是真的,好几年没见了,这么久,怎么也不说过来看一下姨?”
    江肆沉默了会儿,违心道:“有点忙,没来得及过来。”
    林望舒叹气:“是啊,月月才高一就这么忙了,听说你留了级,现在高三是吧?”
    从他被贺兴邦绑走之后,他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学习。
    直到两年之后,贺霓杉为了讨好他,特意求了贺兴邦放他去学校。
    也不知道是赵美云从小灌输的要读书当大官的执念,还是从小给施月讲题的成就感。
    他不在意文凭,却有刻意地学习,虽然没去考试,但老师讲的东西他都会。
    林望舒不解:“小时候成绩挺好的,怎么现在还留级了?”
    怕他难受,话刚出口她就摆手:“阿姨随口说的,你别认真。”
    几年不见,林望舒老了不少。
    原本清丽的脸上爬出几根皱纹,一头乌发中间夹杂了几根雪白。
    衣服也不似年轻时候鲜艳亮堂。
    她还穿着七年前的毛衣,袖口旧得起球。
    他记得那时候施月最爱往林望舒怀里钻,她就用毛衣外套裹着她,那时候他也好希望赵美云能这样抱抱他。
    “阿姨老了,头发都白了不少。”林望舒见江肆在看他,宽和地指了指头发,自嘲道。
    他挪开视线,笨拙地安慰:“没老,和当年一样。”
    “哈哈。”林望舒意外:“你当初可不会安慰人。”
    她给江肆倒了杯水,拉着他往沙发上坐:“今天幸亏是你把她带回来,小孩子家家,也不知道怎么还喝酒了。”
    “对了,你爸爸妈妈还好吗?”
    “我爸死了。”他笑着说:“我妈还好。”
    “怎么……”她嗫嚅道:“是生病了?”
    江肆低头,嗯了一声。
    知道林望舒误会了他也没解释。
    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