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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你的。”她把玩着靠枕上的流苏,“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呀,不然前男友都够组场足球赛了。”
    穆惜芮碰上知识盲区,颇有求学精神地发问:“足球赛是什么规模?”
    周禾希看她一眼,同样懵逼:“我也不知道。”
    “......”
    “但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关注另一件事。”安静片刻,她忽然提醒。
    穆惜芮:“嗯?”
    周禾希替她拿了手机,递过去:“趁他人醉酒时偷亲究竟算不算侵犯,算的话判几年。”
    穆惜芮瞪大了眼睛。
    “想起来了?”周禾希挑了下眉,“你亲的人是警察啊。”
    她揉了揉埋进自己怀里的那颗脑袋,“我觉得你也别想什么负不负责绝不绝交了,先道歉吧,坦白从宽。”
    穆惜芮抬起脸,神情凄凉:“牢底坐穿?”
    周禾希上下打量她一眼,点点头:“觉悟不算太晚。”
    “......”
    见面地点定在她学校附近,穆惜芮将其理解为,何遇对将死之人最后的悲悯。
    考虑到这可能是两人最后一面,她精心妆扮了一番,临下课前还一次性泡了两包止痛药喝,一丝病态不留。
    周禾希调侃,后宫佳丽首次面圣也不过如此郑重。
    她说这比喻不恰当,佳丽面圣是为诱得君心,她不一样,她是去谋活命机会。
    周禾希一语点破,佳丽不也都是仰仗皇恩过活?
    她被说服,又低头看看身上打扮,问:那我今天是不是穿得太保守?
    周禾希将她衣领拉回一字肩模样,指腹点着她锁骨上的小痣,媚眼如丝:“明日君王不早朝。”
    穆惜芮被她逗笑,还要再演两句,包里手机响,何遇发了消息来,说到了。
    当他是到了约定的饭店,她匆忙和周禾希道别,往外面走。
    早上天气软件推送,今天阳韶气温高达二十几度,晴。
    傍晚稍稍降了点温,微风穿过校园,空气里栀子花飘香。
    穆惜芮站定脚,对天边红云流散视若无睹,目光定在云下大树边,黑漆漆的牧马人横停在车位里,门边屹立的人同样一身漆黑,在一片叶翠云红的背景里格外吸睛。
    何遇今天的确很慈悲,她想。
    居然会亲自到校门口来接她。
    手机在掌心响,她低眼一看来电人,又朝树下看去,隔着十来米,神情都已经不甚清晰,更别提眼神,但她直觉他是想要她接电话。
    她握着手机到耳边,听他低沉嗓音,贴耳响起:“过来。”
    心脏怦怦跳了两下,穆惜芮甚至忘了应好,脚步一下快一下慢,无比纠结地往他那边走。
    他早先一步上车,两人没有打照面。
    积攒的所有勇气在这一路都漏完了,穆惜芮暂时说不出坦白道歉的话,她直接钻进后座,身体绷直,紧贴车门,一点也不往后视镜看。
    这场面比她想象得更尴尬,需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才能扛过去,一时间她也忘了去想,距他背她回家只过去一天两夜,远远不够一百天,为什么他看见她自如行走没有任何讶异或恼怒。
    后来闲暇时再想起这些细节,她迟钝地发现,何遇和她不一样,很多事他都心知肚明,他只是装作不懂不清楚,不像她,是真糊涂。
    她糊涂地和他见面,糊涂坐进他车里,最后又糊涂地跟他进饭店落座。
    从头至尾算,两人相识也有三四年了,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沉默,往后还有过几次,他们面对面相对无言,但她应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煎熬似火烤,又历经大落大起。
    “吃点什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何遇。
    她礼貌性接下他推来的菜单,扫了一眼,那些字看着简单,但她一个都理解不了,最后只能推回去:“我听你的。”
    何遇看了她一眼,店内灯光暗淡昏沉,她分辨不清他眸中情绪。
    但他没再推脱,信手挑了几个菜,那样子,好像对这家店多熟悉似的,但他刚刚分明是导航来的。
    他这人就是这样,不依靠不相信他人,哪怕是点菜这样的小事,也不开口让服务员推荐,他信自己的直觉。
    可他此刻却有些拿不准,拇指指腹沿着杯子外沿划过几圈,沉声开口:“昨晚——”
    他话题一起,穆惜芮的呼吸就停止了流动,与此同时嘴唇不受大脑控制地发出声音:“是我。”
    何遇手一顿,抬眸看她。
    穆惜芮低着头,下巴几乎贴上锁骨,双手在胸前摆动:“对不起何遇叔叔,昨天晚上我没控制住我自己,我......”
    她说不下去了。
    时值四月,店内暖气依旧过分充足,吹得她头昏脑胀,事先和周禾希商量好的那套说辞一句都想不起。
    反反复复只会说“对不起”,声音低到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