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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

      九十几,但平分给一六八的身长,各处也得不到多少肉。她支撑不及,被他压着摔在地上,小腿皮肤裸露在外,紧贴地板,触感黏腻冰冷。
    可她后来无意中路过这家不起眼的小火锅店,回想起来的,却只有包裹着她手掌的粗糙热度。
    他一直握着她的手,哪怕是后来被老板半搬半扶上车,在车后座挨着她度过长街灯灭灯亮,靠她搀扶登一级又一极阶梯上楼回家,也一直没有松开。
    大概是没时间料理又或者懒得搭理,客厅她布置的那些装潢几乎未变,她扫一眼满室灯光,直接扶何遇去卧室。
    那沙发太硬,坐久了都硌骨头,实在不适合躺卧,而以他们之间的悬殊力量差距,何遇但凡躺下了,她就别想把他拉起来。
    穆惜芮总是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得过分,随随便便晃一下的想法,结果却应验得又准又快。
    她仰躺在床上,望着头顶让外头光线染成淡黄色的天花板,反应不过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的事情,刚刚还要低眼才能看见的床板,怎么就到了她身下。
    呼吸有点费劲,她往下扫了眼,看见压制在身上的那条胳膊,好像明白了点。
    下车时他就睁开了眼,或许更早,她一路紧张,一个姿势僵在那儿让他靠,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低头去看他脸上变化。
    但他也仅仅是睁开了眼,凭本能让身体醒着,能勉强自己迈腿下车上楼,精神仍旧醉得彻底,手半搭半勾她的脖子,像拄了根支架,大半力量全压在她身上,磕磕绊绊跟她到卧室床前。
    何遇这个人太有主见和戒心,即便醉得一个字音不吐,身体还是有他自己的想法,要自己上楼自己回家自己往床上躺。
    他的身体这么多年来只记住了他一人的本能,当然不会顾及一根“拐杖”的安放,惯性就跟着一起带倒了。别说他现在醉了,即便他有意识且大方让她一只手,她也干不过他。
    于是,那一点想在他倒下去之前抽身出来的挣扎,就只是让她在躺倒的时候能翻个面,正面直上。
    人没意识的时候要重许多,一条胳膊都压得她胸口憋闷,可穆惜芮却不是很想推开他起来。
    只要活着一切皆有可能这话当真不是唬人的,她本以为昨晚那样被他背回家已经是她人生巅峰,没想到日历一换,她居然还能有被他抱着同床共躺的晚上。
    目光从自己右侧的胳膊上扫过,外沿搭着他的手,手指微微卷曲。
    她想,这应该算是被他抱着吧。
    卧室里没来得及开灯,客厅的光渗进来一点,一半昏黄一半昏黑,他在更暗的那边,脸侧向她,眼睫低垂,面容隐没在阴影里,感受不出情绪。
    穆惜芮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停在距他眉心半厘米的位置,悬着没落下,那儿应该是稍稍凸起了一点,忧愁或者悲伤的,不然,她怎么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觉得心情无比沉重。
    她的手举累了,垂下来,不小心碰到他的鼻尖,下一秒,他就抬起了眼皮,瞳孔黑沉沉的,盯着她,让她呼吸都停了一下。
    这是清明假结束的前一晚,外面应该有飞驰的车流,短别重聚的欢笑,收假开工的抱怨,有很多很多属于这个特殊而普通的夜晚的声音,可她除了心跳什么都听不见。
    不知道是谁的,他离她那么近,连呼吸都难区分彼此,分不清究竟是谁大醉一场,温热吐息满怀酒气,引得空气也不住失神沉湎。
    后来有一晚,她放任自己陷在灯红酒绿里,迷蒙间听见旁边有人说出一个词,形容她今夜刚好,叫鬼迷心窍。
    是眼前这个人,和他呼吸间送来的微醺醉意,以及这满室昏沉,迷了她的心窍。
    难以判断是谁先靠近,距离缩到几乎鼻尖相碰,停顿一瞬,穆惜芮抬了下巴,闭目吻上他的唇。
    唇瓣相碰那一刹那,体内犹如电流划过,每一寸皮肤都起了反应。
    她甚至忘记呼吸。
    这夜平静,有人欢声笑语有人痛哭流涕,而她沦陷进泡沫幻影里,吸附他的气息温度,不去听也不去看。
    她双目紧闭,不见咫尺之隔,他眼睫轻颤,喉结滚动。
    作者有话要说:
    蜻蜓点水
    记得周禾希先前说了一句:你还玩得挺野啊
    延迟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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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痛感比她想象的还要猛烈。
    像是有人拿了根带强电流的狼牙棒在她小腹一通乱搅,边搅边责骂:让你淋雨、让你喝酒、让你吃冰淇淋!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穆惜芮向大姨妈低了头,摘下眼罩,眼底一片乌青,是彻夜未眠的痕迹。
    她虚虚抬起眼,窗前两块帘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