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
给她叠的纸飞机。
“对不起,是我刚刚把你夹得太紧了,”王夏回过身楼住了弗雷德的脖子,在后者的嘴唇上印了一个湿润吻,“我只是在担心弗治会注意到我们。”
她听见弗雷德咕哝了一句听起来像是“这没什么”的话语。
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转身开始满世界寻找一个可以让他去菜地浇水的浇花壶。
“你昨天浇完水之后把它忘在了车库旁边的桌子上,”王夏提醒道,“因为今天早上我也没在起居室里看见它。”
“哦,好吧,那——你能先帮我找件上衣吗?”弗雷德窘迫地摸着鼻子问。
王夏欣慰地看着她的丈夫。
他不再死气沉沉、把一切都当成义务般沉默地解决了。
事实上,从上个月开始他们两个就很少说话了,包括做爱的时候也是,只是完成任务般进行肉体上的交流。
要孩子的事是两个人几年前就商议好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打算改变原先就有的念头。
毕竟那已经是他们心目中唯一不会改变的事物了。
麻瓜界在变,巫师界在变,麻瓜与巫师的关系同样日新月异。
来自魔法部那些激进派老顽固的施压,把戏坊的濒临破产……王夏知道弗雷德最近过得很不好,他以前从不会借酒消愁的,而她昨天从车库的小盒子里打扫出了几个空荡荡的酒瓶。
但她也无能为力——因为她自己的工作也因为弗雷德的原因丢掉了(身为疑似犯罪分子的家属)。
他为此很愧疚,王夏看得出来——但从客观上讲,那份工作对王夏来说已经可有可无。
现在的古灵阁也只是依仗着自己是英国唯一一所银行的身份硬撑着运营罢了。
如果在此时出现了一个号称比古灵阁更加安全的银行,王夏猜测它就算一夜之间倒闭都挤不上那完全由魔法部资本掌控的预言家日报头条。
“我很高兴你能打起精神来,”在挥舞魔杖让一件崭新的上衣从楼上的衣柜里飘到面前时,王夏对弗雷德说,“下午的时候乔治会送来一批订单,我们可以让他把弗治带走几个小时。”
弗雷德的眼睛因为这句话亮了一瞬,他忍不住欣喜地搂住了自己的“妻子”。
就在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虽然只是一瞬间:他开始希望这个梦会是真的。
接下来的任务比弗雷德想象的要简单。
给菜地浇水,陪弗治玩游戏(不过这个小孩并不怎么理睬他,弗雷德摸着鼻子想道),给弗治洗澡(洗完之后弗雷德发现自己的衣服也全都湿透了,索性跟着洗了一个澡),打盹(弗雷德和弗治这父子二人精疲力尽地躺在起居室的地毯上睡着了),帮忙准备午饭(弗雷德被夏王毫不留情的叫醒),接待乔治(梦里的乔治长得比他记忆中任何一个阶段的乔治都要成熟,充满了男性魅力)。
……所以这真的是一个梦吗?
之所以弗雷德会反复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一个梦,是因为它每个地方都真实得像是本该如此。
他“梦”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富有他们个性的举动,这是弗雷德没法单靠自己的想象力来创造的。
更何况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夏王孕育一个孩子,即便这一切都在梦中也令他感到惊奇不已。
可他却看不清这个世界里的任何文字,就像是在隔着一层浓厚的白雾看东西一样模糊不清。
如果这不是梦,那就说明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知晓未来。
也许是因为弗雷德过于期待待会和夏王两个人的独处时间,接待自己那个熟悉又陌生了的成年双胞胎兄弟的过程被这个世界给快进了十几倍。
楼下,乔治刚刚把弗治抗在肩膀上玩闹着离开了家,楼上的卧室里,夏王已经在他的两腿之间就位了。
她探出舌尖,浅浅地品尝了一下从弗雷德的性器尖端溢出来的清液(弗雷德闷哼了一声,引来了她似笑非笑的一瞥),然后以它和自己口中的津液为润滑,夏王开始缓慢的吸吮它。
最开始 她的唇舌只是肿胀充血了的尖端附近移动,照顾到了每一处弗雷德觉得需要被关注到的地方。
接着,弗雷德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一幕发生了。
夏王用一种非常从容不迫的技巧将他的性器的2/3都容纳到了喉咙里,然后她开始快速的上下摆动自己的头部,喉咙深处从四面八方开始挤压弗雷德的性器,这种感觉就像在她的身体里一样——湿软,滚烫,恰到好处的挤压。
这个过程中,夏王没有发出任何一声干呕,说明她对此已经很熟练了。
没由来的,弗雷德突然嫉妒起了梦境里的自己:他们之间一定已经有过了无数次的演习才会让夏王这么熟稔且快速地找到令弗雷德的腰部瞬间酥麻的节奏和力度。
带着些许报复的心理,弗雷德按在王夏脑袋上的手稍微用力压下去了一点。
没入到喉咙部位的性器又往深处顶了些许,让这个正在努力放松喉咙取悦丈夫的女性终于不受控制的干呕了一下。
王夏瞪了弗雷德一眼,她迅速同样带着报复心理将性器吐出了些许,用牙齿在龟头上重重磕了两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