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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竟不是像钢筋混凝土般浇筑得毫无缝隙。
    斜顶上有三两处地方已经开始渗水下来了,滴滴答答落在沙地上转瞬即逝,沙地也不像之前那般干燥柔软,潮气深入地底,加上屋里人的来回走动,沙子已经结成一坨一坨的泥巴状。
    纪湾坐的远远的,不愿和那个赤着上身还自以为是的男人有交集。
    此时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朽烂的气味,有些刺鼻。
    “干点活儿。”姜越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后边那些湿柴,搬过来熏熏。”
    纪湾虽不想和他说话,但也是个理智的人。
    湿柴就码在身后,她扭过腰,一根一根取过。
    “怎么熏?”纪湾左右看看,不好怎么下手。
    “直接放上面呗,反正烧不着。”说完拿过一根往火堆里一戳。
    两人都莫名乖巧地盯着这根湿漉漉的木头。
    马上便有蒸气冒出了,姜越觉得自己的方法快速又可行。阿昏
    纪湾不表示支持,静待几十秒后,木头的尾部开始发出滋滋的水声,随即一串一串的黄色泡沫从下部冒出,两人拧眉看着。
    熏了一会儿,姜越看它不像一会能着起来的样子,一连又加了四五根进去。
    “你能别这么粗蛮不?”纪湾看着渐旺的火苗被他硬生生盖灭。
    “直接点还不好。”他摆弄着火堆的结构,“这两天都没柴火捡。”
    纪湾没细听他讲,缩着鼻子感觉有点透不过气。
    抬头一看。
    妈呀,浓浓的烟雾笼罩着头顶,像一朵乌漆嘛黑的云,已经让人看不见屋顶的架构。
    湿木头不断冒出黑烟,上升集聚,少时,半间屋子已经充斥浓烟。
    昏暗的光线使人难以察觉烟雾的存在,直到被呛出眼泪,纪湾才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她勉强睁开泪水糊满的眼睛,正想对姜越发通脾气,这男人已经手忙脚乱地在把冒烟的湿木捡出。
    纪湾翻了个白眼,边蹲下寻找新鲜空气,边伸手帮他拿走木头。
    “欲速则不达,咳—还不听我的。”纪湾觉得眼泪像开了闸,被熏得,怎么也止不住。
    她赶紧扒拉到雨幕前,把脸朝着屋外,撅起嘴大口朝眼睛吹气。
    姜越总算把湿柴拣出,脸和手黑的像刚从矿井上来,火苗正摇摇欲坠。
    纪湾拧着鼻涕回来,又看见姜越匍匐在地上,像护着娃娃一样护着地上的火苗。
    “不会灭了吧。”她问。
    “——不会。”姜越的迟疑让纪湾不太相信。
    她也盘坐在火苗前,帮挡住从屋外吹进的风。
    *****
    折腾了半个小时,火总算慢慢着了起来。
    姜越松了口气,尝试站起,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压迫着神经,他的半边身体全麻了。
    他又定了定,终于缓缓起身。
    纪湾在一边忙活,她已经无力吐槽姜越把湿木头直接扔进火堆的傻办法了。
    她在火堆边徒手建起了小沙墩,与地面呈九十度,高度刚好让木头斜靠在上面接受火的烘烤。
    “怎么样?”她拍掉手上的沙子,挑眉看向姜越。
    “还行,总算做了件有用的事了。”姜越笑。
    他脏兮兮的脸配上这抹故作高冷的笑实在滑稽。
    纪湾噗嗤地笑出了声,指着自己的脸蛋:“哈哈哈,你真该照照镜子,只剩眼珠子和大白牙了!”
    “呵呵,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人不知自丑。”姜越飘过来一个眼神,在她脸上转悠一圈,“你不知道自己现在啥样吧。”
    纪湾一听,脸唰的红到了脖子根,她好像是没洗脸,头发也没扎?
    怼他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想赶紧招把水把脸收拾一遍。
    她的确这么做了,缩进脑袋,把手伸长,努力接斜屋顶上哗啦啦留下的雨水,再仔细地在脸上揉搓。
    “傻样。”姜越在后面把拳头抵在唇边,忍俊不禁。
    纪湾转身,他立马放下嘴角的笑意,双手插兜:“不再洗洗?”
    “我洗的干干净净,你就脏着吧。”她尾音上扬,不无得意。
    “嗯。”姜越又躺在了地上。
    纪湾:“喂,真这么脏着?”
    “嗯。”他还闭上了眼。
    纪湾嫌弃地朝他摆了个鬼脸。
    *****
    纪湾躺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姜越已经不见人影。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快要停歇。
    纪湾下了床,火堆已经恢复了原有的生息,一旁还有个椰子,她想是姜越走时放下的。
    把椰子吃完后雨也停了,纪湾一个人呆在屋里倒是有些无聊,周围环境过于潮湿,惹来了许多蚊子,她有时一手能拍死几只。
    越暗的地方蚊子越猖狂,纪湾没办法,只得将床挪到火堆旁,热一夜总比喂一夜蚊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