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60

      良心说,从艺术和岁数的角度出发,林妹妹和你这小情敌还真挺合适的。”
    江渟收回视线,笑道:“良心,你还有这玩意儿?”
    “不带人身攻击的啊,这年头说句真话怎么就那么难呢。”余东洋捧着心一副受伤样,他伸手搭在江渟的肩上拍了拍道,“可谁叫我善良呢。”
    他说完,屈指敲了敲吧台:“小mark,上回买的那批旺仔牛奶还有没有,先给这位帅哥上一打。”
    调酒师闻言,弯腰寻了一圈:“没了,都让您跟鱼哥给喝完了。”
    “是么。”余东洋好似想起来了,江小鱼好像挺喜欢喝这玩意儿,他有事没事儿的也跟着喝,奈何奶喝多了忘性大,忘记叫人补货了。
    “啤酒就好。”江渟接话道。
    那调酒师很有眼力见儿,看得出来江渟跟老板的关系好,依余东洋的性子,这话多半是没完,他不想做无用功,转个身就跟卡碟似的,还一顿一顿的。
    果然,刚转了四分之一就听余东洋道:“俗气,给他来杯橙汁儿。”
    江渟没反对,距离六点就几个小时的事儿,到时候带着一身酒味儿去领证确实不太好。
    “林屿诚老婆那边儿,你了解多少?”江渟偏头点了根烟。
    “你是指人还是事儿啊?”
    “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余东洋转着椅子玩儿了圈,朝对面走来的一个服务员女孩儿招手道:“小柿子,过来。”
    那女孩儿盯着余东洋的唇型看了会儿,似确认这话是对她说的后,才笑着走过来。
    “去后厨叫你哥别只顾着嚎歌了,先弄些辣拍黄瓜,鸡爪子,炸小鱼和花生米什么的过来。”
    女孩儿弯唇笑了笑,点完头便小跑着走了。
    余东洋也笑了声儿。
    这姑娘是前段时间他那后厨师长在巷子里的垃圾桶旁边儿捡回来的,那时就跟个原始人一样没法儿看,怯生生的,一问三不知。后来捯饬捯饬才勉强有个人样儿。
    他这儿不是托儿所也不是福利院,给了顿饭后便叫人打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
    可他的后厨师长在厨房呆久了心肠太热,知道这姑娘是个无家可归的聋哑人后不仅认了人做妹子,还打着后厨缺人手的由头走后门儿把人给留了下来。
    不白吃白喝,能干活儿,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说什么。
    他对这姑娘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头开了屏似的炸毛,是以老是小狮子小狮子的叫她。后来毛顺下去了,人吃的一多脸就格外圆润,看着就跟那柿子饼似的,他又给人改名儿叫小柿子。
    余东洋偏头就着软管吸了口橙汁儿,咋吧砸吧嘴道:“这小姑娘,聋哑人,能读唇语。”他说着,指了指大厅斜对着舞台的那个位置继续道,“每天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抱着个托盘听你小情敌唱歌,有意思吧。”
    没一会儿,小柿子端着一托盘的东西过来了,一一放置好后,便如余东洋所说,抱着托盘听歌去了。
    余东洋清点了下菜样,一个没错,乐了。
    江渟掸了掸烟灰,淡淡道:“所以这跟我问的事有什么关系。”
    余东洋丟了颗花生米进嘴里,嗤了声:“没意思,当兵都当傻了,一点儿都不懂生活的乐趣。”他拍了拍手,“林屿诚老婆跟你家林妹妹还是同学,也有一个哥哥,病怏怏的,瞧着像是肾不大行,娶了个老婆好些年都没娃,去年好不容易怀了一个,好像是个残疾,没要。听说这两年在做试管婴儿,估计没成,不然早嚷嚷开了。”
    江渟闻言,摁灭了烟头,手碰到那杯橙汁儿刚端起来,想起余东洋先前脑瘫似的啄了两口,又放了回去,捻了根辣黄瓜丢嘴里:“继续。”
    “后来林屿诚跟他老婆出事儿人没了,两家闹的跟仇人似的,见面就掐。有人为免牢狱之灾,想赔钱了事,但林屿诚他家没同意,林妹妹坚持说肇事者另有其人,死活都不肯拿钱。不过林屿诚他老婆那边儿的人意见不一样,不大信林妹妹那话,认为人没了拿钱是应该的,为这事儿隔三差五的过来闹。”
    余东洋说完顿了顿,反问道:“不对啊,这事儿你问我干嘛,应该问你家林妹妹去啊。”
    江渟:“她知道应该没你多。”
    退一步说,就算林花英都知道,依这姑娘的性格,现阶段她也未必都会跟他说,明明有更好更直接的了解途径,那他为什么不用。
    余东洋一听这话,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这回鸡爪卤的有些咸,吃多了齁的慌,他又啄了两口橙汁儿润了润嗓子继续道:“有人怕事情闹大,乱了棋局,挡了前程,派了几个慰问人过来。就当时的情形来看,我估摸着带过来的数目应该不小,但最终进了谁的袋子里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江渟开了瓶矿水,仰头,几秒钟的功夫,一瓶水就没了。
    余东洋看得连连咋舌,他背靠着吧台,曲着双肘杵在上头,懒洋洋地开口问道:“其实有件事儿,我一直挺好奇的,渟渟你究竟是看上林妹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