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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生日的时候。
我从小学开始就读的就是寄宿制学校,一周只能回家一次。
那天我走出校门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那里等我,他直接拉住我的手上了那辆黑色的汽车。
我其实很开心但心中却有一丝惴惴不安,这是他第一次接我回家,也是他第一次牵我的手。
人生总是悲喜交加,突然的欣喜背后自然有随之而来的悲伤。
果不其然,他在车上告诉我母亲没了。
我问他母亲没了是什么意思?
他说没了就是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了。
我再问他他就不说话了。
看着窗外一句话都不再说。
我抓起他的胳膊直接死死咬住, 我要他把我的母亲还给我,把那个和我相依为命的母亲还给我。
他的血被我咬的都流了下来,但我知道母亲也真的回不来了。
我的母亲身体一直不好,但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一天真的这么快就来了。
那天他没有带我回我和母亲的老房子,只是把我带到了一处别墅。
别墅之中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个巨大的心形蛋糕,蛋糕上面插了八根蜡烛。
餐桌前就只有我们两人,这是他第一次为我庆祝生日。
在此之前,和我一起庆祝的永远是我的母亲。
他说,许愿吧,祝你生日快乐。
我在巨大的蛋糕前站立良久,烛光点燃,父母陪伴,这个时刻本来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时刻。
但现在,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已经没了,一切都不需要也无所谓了。
我一把打翻了桌上的蛋糕,母亲都不在了,我还过什么生日,母亲都没有了,我还怎么会快乐?
我哭着跑了出去,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我的整个童年就如同那只被打翻的蛋糕一样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然后我就住在了那幢父亲为我安排的别墅里,不是和他,而是和他给我安排的保姆和保镖一起住在那里。
生活就是如此真实而残酷,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无论你如何反抗终究还是得安身于那个男人的羽翼之下。
但我不明白,我和母亲难道是被吓了诅咒,这个叫父亲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们住在一起?
他是讨厌我们还是憎恨我们?
别的小朋友为什么就可以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而我们却只能偷偷摸摸的苟且偷生?
即使我的母亲离开后,我和父亲已经是互为这个世间仅存的亲人了,但他还是安排我远离他一个人独自生活。
无所谓了,这样也好,我们各自安好,对谁都好。
我和父亲之间可能只剩下了单纯的买卖关系,他每月按时打款,我每月按时收账,仅此而已,如此而已,世间可能再也见不到如此纯粹的父女关系了吧。
后来我就去读大学了,我读大学很早,也许是因为我成熟的太早。
成熟是一个短暂的瞬间,可能当年在那个叫父亲的男人第一次接我放学,告诉我母亲已经离开的瞬间,我就已经长大了。
再后来我就去米国了,虽然我有全额的奖学金,可是他打给我的钱却越来越多了,可能他的生意也越来做的越大了吧,但是我们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了。
我能感觉到他在明显的疏远我,在米国六年他从来没有来看过我,我也有自知之明,所以也主动离他远远的,从来没有回国。
可是不久之前他忽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国,他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我们之间的联系可能就只剩下血缘了吧。
所以我就回来了,可能还是我的心不够硬吧,毕竟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可以和他永不联系,但我还是希望亲眼看到他可以平安无事的生活。
然后我就回来进入了他推荐的公司,这个公司本来也是他准备买来给我练手的,但我自己要求从基层开始锻炼,于是我就遇到了一个我生命中最有意义的一个男人。
我相信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这个男人给我了我全部的山川和河流,他就是我的生命中所有的光明和温暖。”
第165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胡蝶的最后一句抒情真诚而自然,好像为了说出这一句她已经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
庄严当然清楚蝴蝶口中的那个男人是谁,胡蝶回国之后和她呆在一起最久的那个男人正是庄严自己。
胡蝶说她多少年来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一直在努力疏远自己和母亲,但庄严却心里清楚胡天寿所做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这对母女,在保护这两个与自己最亲密的人。
胡天寿比任何人心里都清楚,胡蝶和她的母亲离自己越远,对他们而言反而是最安全的。
他明白冷氏是永远不会放过自己的,同样不会放过的还有自己的亲人。
但现在胡天收忽然叫胡蝶回来看样子是要让她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