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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青灯黄卷漫长夜
    庄严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陪在冷冰洁身边。
    他明白这座冰山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聆听者而不是一个制造噪音的男人。
    学会在适当的时机闭嘴是一个男人必修的功课。
    男人不是说的越多越好,也不是做的越多越好。
    男人只是在该说的时候说,该做的时候做才是刚刚好。
    冷冰洁的呢喃一直没有停止,站在大海边的孤崖之上,庄严根本分不清海风和冷冰洁的声音,哪个更加冷入人心。
    “我母亲生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会独自一个人去洋流之下冷热交替的水中呆几个时辰,后来我长大了一点,她也会带我一起去。
    刚开始的时候一年也去不了几次,后来慢慢的就变成了一月会去几次,到她离开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每天都必须在水下呆几个时辰。
    不开心是会蔓延的,女人仿佛天生就是一个喜欢自寻烦恼的动物,而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和一个男人完全绑在一起,这本来就是一件致命的过错。
    水中我也呆过,水面之下其实什么都没有,当你气息凝结完全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你就是一条自由自在的鱼。
    之后突然有一天,冷青云匆匆回家打断我的游戏拉着我的手一起跑到这个悬崖边的时候,妈妈就站在这里。
    我大声叫她,妈妈,妈妈,她不回头,也没有说话。
    我想冲过去拉住妈妈的手但冷青云却紧紧拽住我始终不愿松开,甚至我都哭着咬的他的手鲜血直流了,但他始终不愿放开我的手。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这个男人是如此决绝,决绝的就如他抛弃我的母亲一样。
    母亲终究还是回头了,我不知道她是想转身看我最后一眼还是想看那个攥着我的手跪在我身边的男人。
    最后一眼。
    我现在依然清晰记得她转身一撇的平静,没有笑容,没有垂泪,仿佛她只是想顺口告诉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她要出门了。
    她要永远的出门了。
    然后她纵身一跃。
    她甚至都没没等到自己完全转正身体就已经将自己向深渊抛去。
    在她纵身一跃的瞬间,冷青云捂住了我的眼睛。
    但从他狭窄蜿蜒的指缝,我依然看清了悬崖之上母亲纵身一跃之间被风鼓动的长裙。
    我没有哭,我的喉喽仿佛已经被封印了一般,声音已经发不出来。
    所有人都向悬崖冲去。
    而我没有,我一个人独自回家,继续我未完的游戏。
    我知道,此时此刻,她只是得偿所愿永远的沉入水底了。
    冷青云终究还是没有放过她,他一个人撑着他的一叶扁舟,在这片悬崖之下的深渊之水里打捞了三天三夜。
    那把烧掉我的母亲的火也是冷青云亲自点燃的,我站在远处,他站在烈火旁,一个人边哭边笑,哭够了就大笑,笑够了继续痛哭。
    火灭了之后他一个人将我的母亲装到了一个盒子里,朝我身后的二叔招了招手,从此以后冷家就是二叔当家了,当天晚上我就跟二叔回到了他的家里。
    第二天清晨二叔带我又来到这片悬崖,雾霭沉沉之中冷青云带着我母亲的骨灰正准备划向大海。
    再看一眼你的父亲吧,他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二叔对我这说着,已经跪身向冷青云远逝的方向连磕三头。
    长兄如父,他可能又失去了另一个精神上的父亲。
    我笑着转身就往回走。
    既然已经不再回来了,我又为什么要多看他一眼?
    但转过身我就已经明白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两个人我已经彻底消失了。
    就在这片悬崖上。
    就在这片大海里。
    我永远的失去了他们。
    永失我爱。
    可是我不明白,他们曾经青梅竹马,他们曾经举案齐眉,他们曾经相濡以沫,他们曾经辉煌与共,但他们还是说不爱就不爱了。
    爱情是否本来就可以如此随意任性?如此漫不经心?如此不堪一击?
    这个男人可以在母亲苦苦哀求之下决然而去,而为什么又要在这个女人猝然长逝后为她青灯黄卷漫长夜,木鱼袈裟了此身。
    庄公子你也是男人,你能不能告诉我答案?”
    冷冰洁说道激动之处,情绪已经起伏不定,质问庄严的语调里已经没有了冷若冰霜的仙气,而是充满了人间烟火的不甘。
    庄严这个时候已经不能继续保持沉默了,虽然他不知道冷冰洁为什么会突然告诉自己父母双亲的故事,也许只是因为今天是母亲的忌日,站在这片悬崖之上难免触景伤情,再冰封千里的冰山终究也会有被情感裂开心扉的时候。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到了该开口的时候了。
    “青灯黄卷漫长夜,木鱼袈裟了此身,冷先生肯定是深情重义之人,但最终选择皈依佛门肯定有他不得已额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