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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

      成了!”
    这火药味越来越重,吴子晋连忙打圆场,“哎呀,何必要为了个小姑娘大动肝火。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小六多难得叫我们过来吃饭啊,都开开心心的啊。”
    周铮压下了火头,随便打了张牌,任镜沅立刻翻胡。
    “啧!你们特么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人!”他从抽屉里拿出钱,拍在了桌子上,“继续!今天不把你们口袋里的钱都给我搜刮完,我就特么不姓周!”
    他说着撩起袖子,准备大开杀戒。
    刚扶起一把牌,朱依依就在外面喊,“可以吃饭了。”
    不等周铮说话,任镜沅就散了手里的牌,一点也不犹豫,“走了,吃饭吧。”
    四个人纷纷起身,谁也没顾及周铮的心情,就招呼着出去吃饭了。周铮看着自己的牌面,要气死掉了。这么好的牌面,这些人竟然不打了,存心不想让他翻本啊!
    统共十五个人,甄惜不上桌,刚刚好能坐下,就是有些挤。
    一桌子的菜,全部都是朱依依一个人做出来的,吴子晋竖起大拇指,对任镜沅说:“你这媳妇,娶的可真是值啊,漂亮又贤惠,好福气!”
    朱依依给甄惜另外弄了一份,帮她把茶几收拾了一下,将碗筷摆好,说:“有事叫我。”
    甄惜扬了扬下巴,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
    她也不在乎上不上桌的问题,她今天想做的想说的都已经做了,所以也没什么大的奢求。
    也没有再刻意的靠近沈知州。
    那边热热闹闹,她这里就显得冷清,像是被人排挤在外。
    不过她倒是乐的轻松,半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电视看的很开心。
    朱依依吃的差不多,就过来陪她,还端了玉米饼过来,“真是难得,看到你这么文气的样子。”
    “你这话就不对了啊,我一向都很文气啊。”
    两人相视一笑,也没多言,两姐妹就坐在一起看电视。
    饭后,任镜沅叫来两个阿姨,收拾桌子。朱依依倒也乐的轻松,几个女孩子坐在客厅里聊天。
    由着最近甄惜和沈知州的绯闻比较火爆,其中两个小姑娘就对她特别的好奇。
    话题总是说着说着,就绕到她身上去了。
    甄惜对此不做任何回应,朱依依听的有些烦,就拿了张碟出来,说是看恐怖片,顺带把客厅里的灯都给关了。
    男人都在活动室,打麻将的打麻将,玩牌的玩牌,喝酒的喝酒。
    大家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这灯一关,音效一起来,这恐怖的氛围就来了。
    朱依依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碟片,电影是老式的港式恐怖片,音效和氛围都还蛮恐怖。
    这电影才开始呢,那两小姑娘就给瞎到了,抱作一团,说:“我们一定要看这个么?不如还是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轻松点。”
    “那就一边看一边玩好了。”朱依依面不改色,她是完全不怕。
    甄惜有那么一点恐惧,欣然答应。
    赵奕竹看不出来,但也同意了。
    朱依依去拿了酒,几个人倒上,然后拿瓶盖传。
    音乐一停,瓶盖在谁的手里,就谁来选。
    前面几轮,瓶盖都到了几个小姑娘手里,开始还玩的很含蓄,渐渐玩出兴致来了,就越玩越大,其中一个奶罩都脱出来了。
    这次,瓶盖落在了朱依依手里,还没问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就有人喊:“去跟沈知州亲五分钟!”
    甄惜瞪大了眼睛,朱依依一个抱枕丢过去,说:“我选择喝酒。”
    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对方吐槽,“没意思,大家尽量不要直接喝酒好么!”
    朱依依又倒了一杯,“那我自罚两杯,成么?”
    那人突然想到一个花招,重新拿了个杯子,往里面各种加料,“谁做不了,就喝这个!”
    这惩罚加重,乐趣就更高了一截,谁知道第二次轮到的还是朱依依。
    不过这次那人倒不为难了,说:“这样吧,不让你吻沈知州,你去吻你的老公,并且要吻到他有反应。”
    朱依依正准备去拿那杯杂糅的酒,甄惜一下拉住她的手,说:“自己老公有什么不敢亲的,快去啊。我告诉你,你光喝酒,一会还轮到你。”
    对于这个惩罚,甄惜是乐见其成的,她感觉这两人缺少激情,该有一点东西来激发一下。正好,这个游戏促成了这个点。
    朱依依皱了皱眉,瞪了她一眼,“我就是要喝。”
    她说着,挥开了甄惜的手,闭着眼睛,一口将拿酒灌了下去。
    她整个五官都皱了起来,难喝的要命。
    她坐下来,果不其然,两轮之后,又轮到她了。
    这次的尺度又大了一点,但对象还是她老公。
    朱依依的酒劲上了头,她是死也会不想再喝那恶心的东西。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低头就往活动室里面冲,甄惜很兴奋,但她腿脚不方便,等她拄着拐杖走过去的时候,门都堵住了,只听到里面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口哨声。
    “让让,给我个缝,让我看看行么!”她拉扯着堵在门口的门,这些人都在兴奋头上,谁也不理她。
    扯的烦了,便一个反手,推了她一下。
    她本就站的不太稳,脚又伤着,反应没那么灵敏,整个人往后仰倒下去。
    她尖叫了一声,下一秒,只觉腰上一紧,随即整个人便靠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她一抬头,引入眼帘的是沈知州漠然上脸,他的头顶是一盏灯,光线刺目,让她有些看不清,但依旧能够确定,这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