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PO18脸红心跳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分卷阅读12

      ”
    “哦,我忘了沈老师是正经人,从不去酒吧这种地方鬼混。”她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像我这种爱混酒吧夜店的女人就不在这儿碍您的眼了。”
    说完,她侧身避过沈远洲,抬脚想往上面的楼梯走去,却不想经过他的时候,被他拉住了手。
    “谢心轶,你非得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吗?”说着,沈远洲一把把她带入了怀中,脑袋微垂抵在她的肩膀上,另一手压在她的背脊,令她动弹不得。
    谢心轶被他禁锢着无法挣扎,她又不敢在这楼道发出声音,怕惊动这一层住着的老师,后来实在气极了,她捏起拳头往他身上招呼着。
    她的力气在普通女生中算是大的,而且捶在他身上的拳头几乎是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但他一声不吭,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打得累了,终于停了下来,任由他紧紧地抱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冷声问道。
    “不干什么。”
    他反倒是松开了她,脸上隐约浮现出一抹笑容,“老师还在楼上等你回去,赶紧上去吧。”
    谢心轶冷着脸推开了他,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占完了她的便宜,还假惺惺地说不想干什么,沈远洲这人果然还和当初一样虚伪、无耻。
    她到家的时候,谢教授在客厅和人视频。
    她走近一看,谢教授的腿上放着一个横线作业本,低着头划着些什么,而他对面放着个pad,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紧蹙着两道小眉毛,在镜头里晃着他的脑袋。
    隔了几秒,小男孩儿抬起头看向镜头,很是苦恼地说:“外公,我还是不会做。”
    谢心轶立刻闪入了镜头,朝着那男孩儿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
    小男孩儿也扬起手冲她挥了挥,但随即又叫了声“外公”。
    外公虽是数学系的老教授,依旧用着教那些高等大学生的学习方法教着小男孩儿。
    讲完了一遍,小男孩儿眼神甚是茫然,听得云里雾里,显然是被外公高深的学术理论听懵了。
    谢心轶忍不住,想充当一个有学识的妈妈,刚一开口却被他直接拒绝。
    “不要,我自己会做。”说着,小男孩儿把他眼前的平板往旁边一放,谢心轶这边的屏幕瞬间变黑。
    “我什么时候又冲撞他了?”她呆呆地问着她爸。
    谢教授收起了膝盖上的作业本,摇了摇头。
    谢心轶瞥了眼平板,想起下午谢璨也不肯和她视频,顿时有些烦躁。
    方才在大的那里受了气,这次又是这个小的不领她的情,那股委屈劲一阵一阵地涌过她的心头。
    谢教授以为她是在生谢璨的气,忍不住开口:“这孩子从小没了爹妈,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就别和他计较了。”
    她能和他计较什么?她连埋怨一句生他时的艰难与辛苦都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  ①网络上的段子,就是说剪头发
    PS:为避免有误会,还是觉得说一下比较好
    谢璨是谢心轶和沈远洲的儿子。
    ☆、第8章
    谢教授第二天得去医院复查,提前知会了她一声,沈远洲会开车送他们过去。
    “他怎么对您这么好啊?”她忍不住问道,“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话刚一落,谢心轶立马吃了个大大的栗子,她嗷了声,捂住额头,愤愤地看着她爸,“爸,你干嘛打我?”
    “就打你个小没良心的!把人说得这么有心计,亏小洲以前为你出国的事情忙上忙下,你就这么想他?”谢教授脸色覆了一层薄薄的愠怒,显然是动了怒。
    谢心轶委屈地撇了撇嘴,不过就是随口一说,也值得她爸这么大题小做,还对她生气来着。
    “你就算不喜欢他,明天也别把情绪表现得太明显。”谢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地嘀咕着,“真不知道你看不上他哪点了,多好的一个孩子,别人都争着抢着要呢。”
    “再好也和我没关系。”她嘀咕了句,随即推着她爸往房间里走。
    *
    因为前一天晚上多喝了杯酒,谢心轶的生物钟比平常晚了整整一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投射进来,照亮了一整个房间,而她先前却睡得一无所觉。
    突然惊醒过来后,她急急忙忙地从床上起来,并且顶着一头凌乱的卷发像个女鬼一样走出房间,客厅里坐着的两人不由得纷纷转过视线看她。
    谢心轶半眯着眼睛,似乎是没注意到多了个旁人,继续从客厅飘过,然后飘进了斜对着客厅的卫生间。
    水流哗哗地向下淌着,她弯下腰,低头掬了一把自来水往脸上泼,客厅那头的交谈声顺着这股水流声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畔。
    他们正在讨论因朝核问题产生的东亚各国之间关系的走向问题,谢心轶甚至有一秒钟突然想到了出国前的那一年,沈远洲一本正经地向她科普国外的局势有多紧张,想借此阻止她出国的计划。
    然而下一秒,她感觉到冷水的清凉,意识从那一团乱麻中挣脱回到现实,她才猛然意识到家里还有另一人,而且重要的是,他应该目睹了她刚才走出来的那一幕。
    她边后悔边洗着脸刷着牙,出来后,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脸上甚至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仿佛先前的那个女鬼不是她。
    客厅里的两人等她弄完后,才一起出了门。
    去医院的一路上,谢心轶一反往常,全程安静如鸡。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基本不吭声,就算她爸问她话,她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