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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8

      头貌似不经意地睐他一眼。
    其实他的品貌并非小竹口中那般不堪,但他说的话总是让人不敢全信,务必多留一手。
    厉周听了浓眉往上高高一挑,忽就笑了,拿两只圆口大碗倒满银液,递去一只与薛翦,“简姑娘此言甚妙,来,为兄敬你。”
    说罢便一饮而尽,但见身边人缓缓端起酒碗,又想起什么似的,眼底愁云密布,“谁能想到这新岁的酒,竟是同你一起喝的。”
    倘若她还在临州,师父也不曾下山云游,此时她应该正坐在小院门口,等着师父下厨为她大摆一席。
    或者没来郸城,她也会跟爹娘兄长待在一处,守着岁火围炉闲聊。待出了节,还可以跟李聿他们互道一声新年如意。
    思绪徒然飘飞,恍惚间听得句:“跟谁喝不是喝呢。”
    便扯扯嘴角,仰头将酒灌下喉咙,蹙眉低答道:“不一样。”
    那酒性烈,又辛辣无比,一碗入腹好似油星在里头引了火,腾腾烧起来。
    厉周看她面容晦涩,潇洒笑了笑:“从未有人把我这般嫌弃过,原是这种滋味,真教人伤心啊。”
    此言作罢,二人都默契地不再吭声,直待酒剩半坛之时才各自分别歇下。
    次日午后,魏启珧又到李府找李聿续话。这回不光李知觉得惊异,连陆衡都嗅到一许较昨日更为不安的气息,当事人却只以笑答他:“闲来无事,坐坐。”
    李聿见到魏启珧时,他手里正拎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顿时眉头一跳,亟亟步去,“你这是作甚?”
    尔后勾过他的肩膀,边推边揽着进到室内,悄声说道:“我是让你帮我出府,何时教你收拾行装?还挑这么个显眼之物——”
    魏启珧忽然被他揽肩前行已是不悦,当即耸耸肩膀,出声驳道:“这里头装得可是帮你逃出家门的宝贝!”
    复挣开李聿的手,将箱子置去案台,自己搬张椅子在火盆边坐了,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院中之人每日几时轮换?”
    “午时三刻。”
    魏启珧微微颔首,又道:“我昨夜回去想了想,你身边那个唤作陆衡的人虽然呆板,身手却极佳,如能将他困住,必定事半功倍。”
    话落,李聿目光凝视过去,静默须臾,提醒似地启口:“陆衡固然难缠,可他到底是我的人。”
    言下之意便是,万不可将他伤得重了,怎么也有层情谊在。
    听得他道,魏启珧蓦地嗤笑一声,语含嘲弄:“好人全让你做了,你拿我当什么?”
    吃口热茶后又打开木箱,取出一包装弄整平的白纸揣在手中,抻直腰背站起,“不过是寻常泻药,你且宽心。这儿还有套我的衣裳,你快些换,我出去会一会陆衡。”
    话罢便动身朝屋外走去,不想刚迈几步,就被李聿唤住脚。
    “你莫非是想教我装扮成你,再大摇大摆走出府去?”他嗓音微低沉,却听得出有几分戏谑,“我李府下人可不盲。”
    魏启珧闻言,不耐烦地辄过身,“谁让你跟他们打照面了?”
    回首即见李聿拎起一缎衣裳左右打量,眼梢还挂着许淡淡的嫌弃,一时气郁难发,冷哼道:“你既有求于我,便照我说的做,待支走陆衡我再回来唤你。若再有别的话,这忙我不帮也罢!”
    一骨碌说完便甩袖而去,徒留李聿定在原处怔怔望他两眼,转瞬又敛起神色,不大情愿地回里间更衣。
    年初的阳光暖意浅淡,照得枝头冬雪泛出刺眼白芒,长街两道几乎不见行人,唯有一辆马车孤零零地停在李府院墙之下。
    原来魏启珧的法子,便是趁知寒院下人轮值的空档,先后离开。如此一来,待下人回到院中,即便瞧见李聿的背影也会将他认做自己,故不去追阻,直至他到书阁侧院翻.墙而出。
    至于魏启珧,自然要在屋里躲上一时半会,替李聿留足出城的时间。
    马车便是为李聿准备的。
    不得不说,魏启珧此人尚算可靠,办起事来也十分爽利。念及此,李聿眼眸深处兀然汲上一抹复杂神色,顿了片顷,径自掀袍进了马车。
    李府书房未燃炭火,两叶窗扇却是洞开,浸得许多寒气入室,倒令人耳目清明。
    李知坐在案后看了会儿远亲及官僚送来的飞帖①,眉宇忽得一凝。大过年的,魏家小子不在自己府中享乐,跑来寻聿儿做甚?
    细一思量,心中不由升起一道猜想,忙扬声唤上家仆,匆匆朝知寒院赶去。
    待他进到院内,哪里还有李聿半点影子?竟连陆衡的面也不曾见着,旋即冷下脸来,低斥道:“聿儿何时出得府?怎无一人通报?”
    闻言,在屋外守着的几名仆侍皆一脸茫然,面面相觑后,顿感心虚地推开房门,果然不见李聿踪影,这才后知后觉过来,哥几个怕是着了公子的道。
    便掩头连声请罪,又道刚过午时三刻,曾见魏公子朝书阁行去,现再回想他的身影,倒与公子十足相似。
    李知听了,眼神渐渐沉淀,复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