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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

      薛姑娘一早便到府里了,此时正跟夫人和老将军在花园里叙话呢,夫人叫您和二公子一回来便过去找他们。”
    “阿翦来了?”
    魏启珧闻言撑了撑眼帘,心下一阵暗忖,又问:“可知她今日前来所作何事?
    上回约好得闲就去找她再试一场,可他却一直没差人去薛府,不知为何,自己就是莫名地不愿再相较量。
    倘若是在往常,公子一听薛姑娘来了,断不会是这副表情,难道二人吵架了不成?
    洪叔敛了敛心中疑虑,仍是温声道:“说是来祝贺公子您的,还带了不少礼物。”
    语罢,但见少年眉眼一松,面上终于有了笑意,“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下了几道回廊,穿过三轮月洞门,便走到了西院一园花草处。
    五尺宽的甬路刚经人洒洗,又被阳光一照,余下未干的水迹倒生出几抹清凉秋意来。
    魏启珧还未全然走近,便听前处不断传来玉石般的笑声,定神分辨才知是薛翦又在拿他们小时候的事作玩笑。
    “我当时以为启珧才是我的亲哥,还哭着嚷着去问我娘,为什么哥哥不在薛府里住?把我娘问得哭笑不得。”
    少女声音不大,却胜在清透明了,又狭着几分笑,字字澄澈入耳,将王氏和老爷子逗得抚掌大笑。
    “我亦将你当作亲闺女看,珧儿自然是你亲兄长了!”王氏对她向来亲近,甫一听她说完,眉眼更是弯了弯,摸着她的手背好一顿轻拍,慈目未离开她身上分毫。
    薛翦就是这样,一张巧嘴惯能讨长辈欢心。
    魏启珧无措地低头一笑,背着手走了过去,行至王氏与老爷子跟前先施礼,后才落座。
    “怎么就你来了?邵儿呢?”王氏面上还挂着暖容,往他身后瞥了一眼,遂问道。
    魏启珧料到会有这么一问,忙答出已经备好的言辞应承了过去,再一抬眸就对上了薛翦探来的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怔得他当即扭过头咳嗽。
    薛翦见状抿唇憋着笑,转而抻直腰背,认真同他道了句喜言,复又玩笑了两句,整座院子里都充斥着欢语,和悦温馨。
    待魏启邵过来时,还未立脚便被薛翦拉到了一旁,到底没忍住询问了一番:“启珧在书院是不是又被先生训了?竟把你丢下自己先溜回来,不像话。”
    说完又冲他眨了个眼睛,将他拉扯过来背对着园中众人,悄悄道:“放心,我和外公帮你提点过他了,他断不会再如此行事了。”
    魏启邵见她这副模样,亦和煦地扬了扬嘴角,薛翦虽比自己小几个月,但言行举止样样都像他的姐姐,不觉有几分违和。
    “不是,他这在躲李聿呢。”
    “李聿?”
    魏启邵颔了颔首,“他们二人一直不契合,可今日李聿居然放下成见,主动与兄长搭话,兄长该是被他那般吓到了,先生前脚才走,他便跟过堂风似地跑了。”
    就算薛翦再聪颖,此时也听不出什么玄机,面上的深情略略凝滞,暗道李聿又在耍什么花样?
    日影清幽落在少女脸上,半明半灭,隐隐淌着一线疑兴之味。
    *
    两日过得极快,但对处于牢狱里的人来说,一息都是煎熬。
    徐延身上殷红的血随着时间移去,悉数凝结为了深红绞于衣肉之间,乍一看去,好似身上开遍了梅花。
    这两日他一直在盼着高成淮出现,又惧着他来。
    绑架朝廷命官之女,再将太子命煞之名散播出去,无论哪一等,都是死罪。
    他在做这件事之前便已经想清楚了,事成,他随二殿下一路高升,事败,他愿以一人性命换取妻儿平安,二殿下亦答应过他,无论成败,都会念他的好,保证能让麟儿母子衣食无忧,顺遂一生。
    已过两日,二殿下连只言片语也没派人来传达,其中隐意,他再清楚不过。
    他须得认罪,以求二殿下亦兑现承诺,从太子手中救出麟儿母子,加以照拂。
    正在他存着一抹希冀暗下思虑之时,牢门外的男声如锐利尖刀扎入耳中。
    “徐大人可想清楚了?本宫再没有功夫陪你耗着了。”
    话落,徐延战兢着身子朝他伏地而跪,声如死灰:“殿下......臣......”
    高成淮面无神色地看着牢中血肉模糊之人,声色淡淡,却携着一缕不耐烦:“人总是不能太贪心的,你若选定了其一,必将失去它物,徐大人是个明白的,这个道理就不用本宫来教你罢?”
    他可选的无非就是指认二皇子才是背后主谋,抑或咬定自己一人之罪罢了。
    徐延似是自嘲地叹了一口气,复提着嗓音声声哀求:“殿下,此事乃臣一人所为,还请殿下降罪于臣,放过麟儿他们!”
    但闻高成淮冷哼了一声,鄙夷道:“看来两天对你来说,还是不够多啊。本以为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如今看来,真不知道是叫你有胆量还是愚不可及。”
    下一瞬,又听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