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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6

      望她答应,又想看她跳脚,一时之间竟也紧张了起来。
    小竹侍立在侧,神情几番变换,暗自揣摩着薛翦言中之意。小姐应该是开玩笑的吧?
    苏缘抓在手中的袖角一寸寸捏紧,心中止不住地躁动气恼,薛翦当真是欺人太甚!她已然这般低头退让,居然还要叫她去做那等下人的差事!
    要不是为了接近薛公子,她才不会来跟薛翦这个恶女提出和解,真不知道薛夫人是怎么生出的这样一双天差地别的儿女。
    薛翦看着浑身上下都透着愠气的苏缘,大抵也猜到她是不会答应了,瞬间失了兴趣,眼帘也耷拉下来,收回了目光,状作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模样转了过去。
    小竹见状眼角眉梢都吊起了几分安定,还好苏姑娘没应下,不然不就成了要跟她抢活儿了吗?
    就在此时,长公主府的婢女走了过来,请她们去小花园赏花作画。
    苏缘面色艴然地瞪了薛翦一眼,不消片刻便随着婢女往小花园去。
    待她走后,薛翦也懒散地站起了身,半抻懒腰,稍带些许鄙夷地对小竹道:“走吧,去看看这些大家闺秀竞争风头的好戏。”
    小花园里各式珍花尽开,绚丽夺目,园中安置好了座席,男女分坐两边。长公主居于上首正在饮茶,见众人拘礼请安便含笑颔首,让大家都寻位落座。
    薛翦十分低调地找了个末端的位置,端着一副看客之姿,撑着下巴低声哼唱,像是为那些即将开屏的“花孔雀”打着出场节拍。
    吟诗作画此等雅事,于薛翦而言就好比让她登天入地,全然理解不了那些京中贵女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还得时不时拿出来比一比,秀一秀。
    每张桌案上都摆放着宣纸笔砚,待更漏一启便可开始各啾恃洸施才能了。
    众女子们纷纷提笔勾勒,脸上自信洋溢,倒是比这满园的花都惹眼许多。
    薛翦环抱手臂倚靠在后,眼底掠上五分欣赏、五分讥诮地扫视四周,却兀地撞上了一双同她一样慵懒的眸子。
    李聿指节无声地敲打着桌面,眼底染着笑意望着对面独树一帜的少女,清一色的埋头作画之中,唯独她扬着下巴俯瞰众生。
    他嘴角不自主地挑高,携着些许调侃与她对视,但见薛翦若有若无地扁了扁嘴,眼珠一转看向了别处。
    更漏将至滴尽,众人陆陆续续搁了笔,将诗画端正摆在桌上,等长公主府的婢女们敛去,一一呈出示人。
    苏缘自薛翦进来后便频频回头看她,粉唇轻撅,满面纠结。薛翦提出的要求委实过分,但是仔细想想,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若是常常跟在薛翦身边,说不定能和薛公子多见几面。
    可是......
    一想到薛翦可能会踩着她的鼻子吩咐她做这做那,她便腹胃直泛恶寒,实在不愿承受这样的屈辱。
    时间转瞬流逝,苏缘的画纸上只含含糊糊作了一半,此时婢女走到她桌前,她才将将反应过来,脸不觉红了红,登时垂下了头。
    小竹看端着一摞宣纸的婢女越走越近,没来由地心跳加速,俯下身子低头问道:“小姐,我们这儿白纸一张,会不会不大好......”怎么说也应付几笔?
    薛翦混不在意地摇了摇素手,“我就不自揭短板了,想必长公主也不会生气的。”
    今日来了这么多人,长公主也不是全都识得,少她一个应该也难被觉察。即便被发现了,大不了应下就是。
    长公主端坐位上,纤细莹白的双手戴着玉镯交叠于膝前,裙裾边用金色丝线绣着繁复莲纹,堆叠在锦鞋上,眼底不乏赞许之意,微微颔首。
    园内的抚掌称道声也延绵不绝,不少男女暗倾情愫,满面春风。
    正在展画的侍女手下迟缓,默了一息,继而偏头顾盼,神情忽显几分不知所措。
    长公主察觉出她的异样,遂柔声问道:“怎么了么?”
    “回禀殿下,这一副空白无物,奴婢也不知该不该......”侍女话声犹豫,越说越轻。
    长公主闻言动了动眸,却未显不豫之色。
    园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竟然有人奉了张白纸上去?
    “殿下,那副是臣女的。”薛翦的声音在园中响起,透亮清晰,悉数目光连连投来,只见她悠然起身行礼,举手投足间具是矜贵凛傲,眼底从容自若。
    “臣女不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不通,着实不敢在殿下面前献丑。”她说得坦然,毫不扭捏矫揉,亦不觉羞惭傀怍。
    小竹在旁暗暗扶额,全天下也只有小姐能把自己的缺点陈述地如此明朗。
    长公主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圈,少女双眸澄澈似一汪清水,极浅的笑容轻挂脸上,整个人气定神闲,举止大方。
    她略微侧首看了眼身旁静立的婢女,婢女接意上前,附耳低语。
    “原来是薛姑娘,本宫多年前曾听闻你去往临州学武,倒未知你何时返京。”长公主话音和悦,姣好的面容浮着笑意。
    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