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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之也把自己当那么回事,心气高了些自是不愿上门。
    让庄兰去请,确实是为难她了。
    “那就没办法了。”薛翦故作叹息,复又转了过去,并不打算再理会她。
    庄兰见状心下一阵急切,此事办不好她回去该如何交差,心思转了转,脱口而出:“小姐,您这般奴婢只好去叫赵管家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薛翦寒凉的目光投了过来,滞留了片刻幽幽开口:“你唤什么名字?”
    “奴婢庄兰。”
    “庄兰姐姐,我去换件衣裳就来。”薛翦展齿一笑,却没来由地捎着几分阴鸷,声音如珠落玉盘,入耳撩人。
    庄兰被她一笑恍了神,顿觉如芒刺背,怯愣地低下了头。
    薛翦跳下马车,十分闲散地往昌琅衣阁走,面上无甚表情平淡如秋风。
    庄兰一路毕恭毕敬,薛翦只能看见她半张惶恐的眉眼,心下冷笑。
    就在此时,碎碎马蹄声飞驰而来,仿若无奏的鼓点,消消奔近。
    薛翦侧头望了一眼,不及多思就察觉到手臂上一紧,被小竹拉到一旁护在身后。
    耳边传来马的嘶鸣,时间仿若定格了一瞬,再抬眸时只见马背上坐着一个身形挺拔修长的男子,手勒缰绳,眼底具是讶异地俯视着她。
    第26章 无赖   “才几日不见,薛大小姐——”
    随着一声贯彻的嘶鸣,骏马高高扬起前蹄,马脖子被拉得直往后仰,发出一阵阵高而拖长的惊鸣声,伴随着几记响鼻,吓骇众人。
    马背上的男子双手紧攥缰绳,从小指与无名指间穿绕,待马蹄稳稳落下后,勒转马头来到薛翦身侧。
    蓝色云纹劲装由一条缂带系着,长裤扎在锦靴之中,身形高颀笔直,端的是英俊潇洒。
    李聿敛起眸中惊色,披上了吊儿郎当,话语之间尽是漫不经心,“你拦我做甚?”
    “我拦你?”薛翦语调微扬,将护在身前的小竹稍稍拉开,一双嗔视的长眸中缭绕着浓浓的怒意:“你当街纵马,差点伤了本小姐!”
    她方才心思烦闷,连带着反应都慢了一圈,幸得小竹眼疾手快,关键时刻竟不那么胆小了。可这李聿倒好,上来就是一出贼喊捉贼、颠倒黑白,不知脸皮为何物。
    “是吗?”李聿微松缰绳,目光往薛翦身上打探,“我瞧瞧,伤哪儿了?”
    可能是在斗嘴一事上,薛翦从未赢过李聿,内心的不服与愤懑交替而上,裸露在外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她一直抬头望着,顿觉地位低他一等,二话不说就要上前把他胯/下的马给卸了。
    小竹毕竟从小和薛翦一起长大,对她那一套纨绔举止了如指掌,观她起势,心下直呼不妙,当即死死拖住她的腰身,焦急相劝。
    李聿居高临下地“啧”了两声,语气像是在感概:“才几日不见,薛大小姐——”
    说及此,他停顿片刻,眼底笑意深切,若有若无地扫了眼她两侧的双拳,“你的男子气概更甚了些。”
    要是此刻说这话的是别人,薛翦可能随意听了便过去了。
    她从小到大干过的事,确实也不像个大家闺秀做得出的,性格也是看时宜的胆大包天,若拿“温婉伶俐”、“楚楚动人”之类的词往她身上套,她还觉得是羞辱了她。
    可偏偏话从李聿口中吐出,她心底的煞气就如洪水猛兽,降也降不住。
    还未待她出手,李聿偏头望了眼左侧,只见三两少年相继策马而来,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他扬了扬缰绳,将马驱回正路,嘴边噙着一丝溢着少年气的笑意,一夹马肚,身下骏马动了动蹄子,逐渐奔腾起来往城东跑。
    就像来时一样,毫无预料。
    薛翦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其后还紧跟着几个疾驰的少年,过了良久方才回神。
    这厮放肆完便跑了?
    薛翦看了眼还停留在她腰上的手,冷冷一笑:“是我待你不好,想换地方伺候了?”
    小竹闻言猛松开手,虽然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但仍然唯唯诺诺回道:“小姐,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了。”
    一场插曲过后,薛翦兴致更失,几乎是拖着一副沉冷的躯壳迈入衣阁,让绣娘量身。
    李聿等人在鸿聚轩门外下了马,挨肩搭背地上楼去了里间,唯独李聿十分阔闲地走在后面,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骨扇在手中一搭接一搭地敲着。
    入室后,以章佑为首的三个少年分散围坐在方桌各侧,给李聿留了个靠窗的位子。
    他刚一坐下,便听右边传来似笑非笑的一问:“那姑娘谁啊?”
    李聿循声瞧了过去,满面认真地想了想,最终极为风轻云淡地说:“什么姑娘。”
    周灏撑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李聿,一副“我什么都看见了”的表情,笑吟吟道:“你少来,我方才可看得真切,你分明在和那个姑娘说话,见我们快赶上了才重新扬鞭。”
    李聿展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