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因为离学校近，学习起来方便，我们也是因为在电梯里碰到，才知道原来家里离得这么近，才顺路的。”
    林寒抬眸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您还有什么疑问吗，没问题的话，我们得回去上晚自习了。”
    “……去吧”教导主任喝了一大口茶，摆摆手，又想到了什么，急忙叫住了他们“你们等一下。”
    顾遥偏过头看向他。
    “老师呢，本意也是为你们好，这次确实是冤枉你们了，别放在心上，好好学习。”
    林寒:“哦”
    回到教室后，顾遥忍不住趴在桌上，笑了“你最后那个‘哦’太帅了，你看教导主任脸色没？”
    “没看，浪费时间。”
    顾遥笑够了，一边把晚上要做的数学题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边抱怨着“我不得不佩服他挺细心的，但就是他那个语气和态度真的太让人不爽了。”
    “确实，不然你也不会怼他了。”
    “你也怼了，别说我。”
    林寒站起身，把顾遥旁边的窗户关好“做题吧，这次成绩要是退步了，就被他抓到把柄了。”
    顾遥调侃着“我还有往上走的空间，但是你好像没有了。”
    “谁说的？”林寒勾唇“我的目标是三科第一。”
    “你好变态！别想了，语文这科你就过不了我这关。”
    林寒一边翻书一边说“拭目以待。”
    “什么变态？”许亦然刚刚走到他们旁边就听到了这样一个劲爆的词语“你们说什么呢？”
    顾遥用视线扫视了一下林寒:“我说他变态呢。”
    “我操”许亦然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他对你做什么就变态了？”
    顾遥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脸夹“收起你那yellow想法，他刚刚说他要考三科年级第一。”
    许亦然皱眉，看向林寒“寒哥，你真变态。”
    林寒淡笑“我其实还有更变态的。”
    许亦然眼里冒亮光，小心翼翼的凑到顾遥耳边问“你们今天约会都干嘛了？”
    顾遥回想了一会儿“遇见了他的一堆迷妹就罢了，然后还碰到了赵老师和教导主任，被他们两个问话了。”
    林寒怦笑，心说你不是还啃我了吗。
    “我靠，你们这是被粉碎机和镰刀怪盯上了呀。”
    顾遥坦白:“不过还好，都化险为夷了。”
    “那你跟我说说你们约会的细节。”
    顾遥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然后对许亦然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一点，便娓娓道来。
    ——
    冬季的天气，气温骤降，温度一天比一天低，窗外狂风肆虐，冷的刺骨，清晨出门，说话都能看到嘴里吐出的白气，才端上来的米粥，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凉了。
    帽子，围巾，羽绒服更是必不可少，顾遥怕冷，也有体寒，晚上睡觉脚怎么都捂不热，一个人还爱乱踢被子，偏偏经常还忘开暖气。
    又临近期末考试一个周几乎都是在考试，评讲试卷，考试评讲试卷，晚自习不仅要做作业，还得抽空看错题，复习今天的内容，教室四周的窗户都关的死死的，教室里特别闷，顾遥座在窗边总是会习惯性的打开一条缝，保证自己保证清醒。
    虽说林寒每次都会关上，但毕竟仍然有风通过缝隙，惯进她的衣服里，身体毕竟是肉做的，坚持了一个周，精神在坚强，肉体却先撑不住了。
    顾遥今早起床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对劲，整个人都是飘忽忽的，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撑完前三节课，最后一节课时，顾遥手上没有力气了，连记的笔记也是歪歪扭扭的。
    林寒趁老师不注意，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低烧，应该是最近太累了，中午带你去校医那里看看。”
    “不要”
    顾遥犹然记得当年父亲出轨的事情一爆出，所有人莫名其妙都逼着她去做DNA检查，那时候，有位医生，看她的眼神……犹如看阴沟里的垃圾，她从此开始抵制医生这个群体“我不去。”
    林寒皱眉“都不舒服一上午了，必须去看的。”
    “我不要”顾遥捏住林寒的手，又因为身体不舒服声音糯糯的“我讨厌医生，我不去，我想睡觉，我昨晚2点才睡……”
    “睡那么晚干嘛？” 林寒心里一软，语气也不自觉的放松下来，试图跟她商量着“校医人挺好的，别怕，我陪你。”
    “不去”顾遥脾气一上来，把头偏向一边，看都不看他了。
    林寒皱眉，扭不过她“那一会儿你在教室里趴着休息会，我去给你买午餐和药，不看医生也得吃点药吧。”
    顾遥思考了几秒，好像可以接受，于是木木的点头“好”
    一下课顾遥就直接趴在桌上了，许亦然转身喊道“遥遥，吃饭”
    林寒起身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又再三确定窗户已经关好了，轻声对许亦然说“别吵她，你们去吃吧，我去给她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