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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

      关生死的事情。
    “打扰了……”
    用承太郎先生给的钥匙打开门的东方仗助和虹村亿泰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走进去然后在空出来的那张长沙发上坐下。
    空条承太郎开口:
    “既然仗助和亿泰也来了, 那么干脆把康一也叫过来吧。”
    没有人提出意见。
    于是承太郎先生去给广濑康一打电话的时候, 东方仗助偷偷看向了承太郎先生电脑桌上一直摆着他却没有仔细看过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坐在最前方的, 是一个电线杆头的白发男性, 伸出一只左手托住了带着帽子的老年男性的下巴, 老年男性的手里还抱着一只黑白花的波士顿梗。坐着的两人一狗的身后并列站着三个高大的男性,分别是年轻时候的承太郎先生、花京院先生以及阿布德尔先生。
    而在这样两拨人的中间, 也就是俗称的C位, 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她将双手背在身后, 有些局促地对着相机露出一个笑容,紫红色的樱桃发卡将右刘海卡到耳后,齐耳的短发看起来干净而清爽,当然重点在于少女的那张脸,那是一张与现在的水无月眠一模一样的面孔。
    大概是注意到了他在看照片,花京院和阿布德尔也瞥了照片一眼。
    “眠的那个发型, 看起来真是别扭啊。”花京院先生说。
    “嗯, 确实。”阿布德尔先生赞同, “当时她真是吓到我们了, 她还是长头发比较好看一点。”
    刚刚打完电话回来的承太郎先生也点点头。
    三个人向面露不解与好奇的东方仗助和虹村亿泰谈起了一件有关水无月眠的往事。
    那是决定出发前往埃及时发生的事情——
    在叙述这件事之前,先说一下前情提要吧,与自动送上承太郎家门的花京院典明不同,水无月眠是被脱离了控制的花京院所供出来的同伙。
    实际上也不能说是同伙,毕竟她是被信仰着DIO的父母献给DIO的礼物,也就是所谓的祭品。
    在得知这件事之后, 他们迅速地将还在认认真真上学的水无月眠也绑回了空条家,确认她的精神状况之后对她进行了她父母的目的揭示,随时准备对有可能崩溃的少女进行安抚。
    然而少女只是点点头,说了声:“这样啊,我知道了。”她很礼貌地向他们道过谢,然后问他们自己是不是能回家了,“我已经搬出那个家庭很久了,父母不知道我新家的地址,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
    “他们知道你的学校。”花京院说,“而且DIO是不会放弃你的,……你的替身能力应该很独特吧。”
    “替身能力?啊,是说Stockholm先生吗?”她疑惑地召唤出了自己的替身。如果说白金之星这种是类人型的替身的话,那么少女的替身外表就是完完全全的人型,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俊秀男性形象,走在大街上或许还会被少女尖叫着讨要联系方式,基本没有人会对他人类身份产生怀疑。
    少女介绍道:
    “Stockholm先生的能力是无效化物品,解释起来可能有些复杂。他可以通过接触把任何物品进行可逆的【无效化】,被他施加无效化的物品往往会表现为立刻消失。而这些物品只要逆转施加其上的无效化效果后,就可以再次出现,出现后的状态与其被施加无效化效果之前一模一样,出现地点则固定在我的身边。最后,这个能力暂时只能对死物生效,使用次数还没有测试出上限,不过我觉得肯定够用了。”
    “就像储物空间。”花京院小声。
    “嗯,对,确实可以当做储物空间来用。”少女点点头,“而且储藏的时间也没有限制,我隐隐觉得这个能力遇到契机还可以成长,不过最后会成长成什么样子我就不能确定了。”
    确定完少女那个虽然不能说很没用,但似乎也不能说很有用,只能说很有前途的替身能力之后,就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既然DIO对你势在必得,就不要再住原来的地方了。”乔瑟夫一锤定音,“你最近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反抗无效的少女被安排与空条贺莉一起睡了。
    然后,第二天……与贺莉一起做早餐的少女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异常。
    昨天晚上与她温柔交谈开女子会的女性,今天早上就变成了这样一幅奄奄一息的模样,少女的第一反应几乎算得上是夹杂着恐惧的手足无措,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将所有人都叫到了厨房中。其他人都在一旁商讨着解决的方法,而她只能握住贺莉的手默默祈祷着。
    Stockholm先生随着她的祈愿,随着她疯狂地希望着贺莉小姐能够好起来的祈愿,进行了成长。原本只能无效化【死物】的替身成长为了能够无效化【死物】以及【伤害】的替身,虽说无效化【伤害】有会让受伤的人感受到加倍的疼痛,在对伤害进行无效化后的一定时间内必须将其转移到自己身上,并且还对致死的伤害无法进行无效等弊端,但也算勉强有用。
    只可惜那个让贺莉痛苦的并非伤口,而是她无法掌控的替身。
    ……成长出的这个能力,对拯救贺莉毫无用处。
    这种无力感,让她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对不起。”她轻声向正在翻着那些照片的人说道,“我之前说谎了。”
    他们看过来的目光是按捺着焦急的疑惑与安抚,即便被她的道歉打断了重要的寻找线索的行为,他们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