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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

      因这泪她不能掉,更没资格,毕竟眼前的他是一国之帝,更是众多妻妾的夫,她不过是他曾经生命里的一名过客罢了,什么也不是。
    当时的过往不过是场转瞬即逝的激情罢了,她不可受之影响。
    才想开口表现出自己的淡然与冷静时,才发现自己的喉头因过度紧缩而发不出半点声音来,甚至差点就让强忍住的泪流了下来。
    怕真的流下来泪来,她马上闭上嘴,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当个懦弱的逃亡者。
    只是她的逃亡很快便被寒骑渊给阻止了。
    「这么快就想走?」
    他的问话叫戚绛染准备离去的脚凝住了。
    「妳不问问我近来身体可好?尤其是离开妳之后,我体内的毒是否还有复发?是否有准时吃妳留下来的药……」
    他在这里埋伏这么久,可不是让她这么简单离开就了事的,若是……那他一开始就不该在这里,如此打扰她的生活,毕竟影响她的心绪,并不是一开始来这的目的。
    寒骑渊本还想多讲一些危言耸听的话,逼她留下,可他显然是小看了自己在戚绛染心中的地位。
    听寒骑渊这一讲,刚垂下的眼立即抬起对向他,紧张的忙问:「药你有吃吗?还是吃了没效?哪里不舒服?」
    她边问边急忙上前,可当她一到他面前时,那两道彷彿要将她看穿的炙热眼神,将她吓得忙要逃。
    因这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掠夺前的预兆。
    可她才一动,寒骑渊已快她一步,拿出放在软榻上的长鞭,将她卷了过来。
    一阵天旋地转,戚绛染随即由立转躺,横躺在那张由层层狐皮缝制成的软榻上,被他紧紧压制于身下。
    她为这状况无措地望着他,望着那双尽是浓得化不开的灼热,彷彿要将她燃烧殆尽一般的危险眼眸,她带着紧张的干涩嗓音轻喊了声他。
    「太子殿下……」
    可太子殿下四字一出,戚绛染这才想起寒骑渊已于八年前登基称帝,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身中剧毒命悬一线的太子爷了。
    「是……是陛……陛下才是。」马上怯怯的改口。
    双手轻抵着他过度贴近的胸口,脸则是不适应地别过去,不敢看向他,更不敢看向那随着地心引力而失去衣衫遮掩而坦露出的精实胸膛。
    明明叫自己不要躁进,但他依然无法控制,果真吓到她了。
    可现在要他放开怀中的软香温玉,他又做不到,毕竟他等这天等太久了,久到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
    他知道自己此刻宛如急色鬼,但他就是想要做出一些事来安抚自己此刻如此焦躁的心情,因他已经不想再忍耐了。
    于是……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些客套的称呼吗?况且……我说过,妳可直呼我的名字的,妳忘了吗?」
    寒骑渊边说又边朝她更靠近些,鼻子嗅着那熟悉的发香,嘴唇则若有似无地摩娑着她敏感的耳壳,惹得戚绛染呼吸不稳,开始轻喘起来。
    「所以陛下……你的身体……到底哪里不舒服?可否告诉我?」
    她加重抵在寒骑渊胸口的力道,拒绝他继续撩拨着自己。
    寒骑渊面对她的抵抗,他只是微扯起嘴角一笑,笑里甚至添了更多上瘾的顽劣,激发他更想逗弄她的兴致。
    「全身无一不适。」他随口给个回答,便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解去她的发绳、腰带、衣带,最后连外裤与里裤的系绳也被他给解了。
    现在要剥光戚绛染,只是动个手指的事而已。
    毫不知自己的衣物已被寒骑渊松开的戚绛染,紧张且仔细地查看了下他的气色。
    可无论她如何查看,寒骑渊的气色与正常人无异,甚至他的气色比常人更佳。
    「陛下真的不舒服?」她带着怀疑地小心翼翼的问。
    毕竟他是帝王,被暗杀毒害是时常之事,这会儿该不会是中了何种难以医治的毒,才会找来灵灵谷的?
    这么一想,担忧顿时在她心口漾开,伸手才想拉过他的手号脉时,没想到却反被他抓住了手,握在手中细细摩娑着。
    动作轻慢,充满了让人心跳加速的情色,尤其是当他玩乐般地吻过戚绛染的一只只手指时,她的脸已经红的几乎像颗熟透的红苹果,是那样的引诱人犯罪。
    而将人撩拨的快不能自己的犯人本人,却依然那样的平静,宛如没事人般,继续他的摩娑与亲吻,彷彿刚刚的一切举止,不过是止乎礼的绅士行为罢了。
    戚绛染无法再承受他这样的骚扰了,用力的想将手给抽回,可却被牢牢的扣在对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