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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3

      一个踉跄,差点两个人一起摔倒,路过的人好奇地看着我们。
    “唔!”胸口又一阵痛,喘不过气,难受得要命。杨柳又不听我的,气得我大喊:“杨柳你这个神经病!快点放我下来!”韩云实和孟雪飞看我脸色不对一起叫:“杨柳你快放她下来!”
    杨柳把我放在草坪边,韩云实不知什么时候手上拿了我的水杯,递给我说:“喝口水,缓一缓。”
    我捂着胸口,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缓缓说:“杨柳,你不要管我。我和他们一起去医院。”说完,眼泪颗颗的掉下来。有痛,也有难过。
    杨柳站在那里,怔了。没人说话。
    “你还和以前一样,看不见我就好。”我说,杨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装看不见我的事。
    “而且,你也有需要关心的人,我也不会没人关心。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好不好?”我忍着痛平静地说。我能看到杨柳眼神里真的担心,可是,又怎么样呢?我们必将走上不同的路,我们应该提前认清现实。何况,杨柳的前途,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就算我再难过,都不能逞一时痛快。疼痛让我开始冒汗,孟雪飞见状,赶紧扯了手绢儿给擦。
    “好。”杨柳看了我,半晌,吐出一个字。走了。背影决绝。
    痛和难过,在我身上,在我心里,无限扩大。
    看他走远,我终于忍不住,痛晕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无话可说。
    第25章 疑猜
    (一)
    白灯,白墙,白床单。消毒水的味道。
    扭头,一个输液瓶子,挂在我左上方,通过细胶管,插在我手上。手背,还有微微的胀痛和冷。很明显,我这是在医院。
    “医生,她真的没事吧?”我听到韩云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没事没事,吊瓶水就可以回去了。这么晚了,明早回去也行。”有个男人的声音在说,应该就是韩云实口中的医生了。我扭头看,韩云实,孟雪飞,朱晓惠,黄梅都在病房门口和身穿白大卦的医生在讲话。
    “好。谢谢您。”韩云实道了谢,和我的室友们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孟雪飞看见我望着他们,一下跑过来:“你醒啦!”
    “你怎么回事?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朱晓惠打了我的手臂一下说。
    “现在怎么样?还痛不痛。”黄梅也问,一脸地着急。
    看来确实把他们吓到了。
    “医生说你是心肌缺血引起的心绞痛,只要休息好,不要剧烈运动就没事。哦,还有,尽量不要激动。”韩云实对我说明情况及医生的交待。
    “好。谢谢你们!”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
    “客气什么,我们都做同学两年了,有事你要说出来。”孟雪飞说,朱晓惠和黄梅也点头。
    当天晚上因为太晚,经过商量后决定:黄梅挤着我睡,朱晓惠和孟雪飞在旁边的一张空床上睡,韩云实去隔壁抱床被子,在椅子上睡了。
    (二)
    第二天上午,我们回了学校。
    我又开始展现出生龙活虎的样子。
    “你们昨天谁帮我交的钱?单子在哪里?我还你们。”回到宿舍,我问她们。
    “单子在这。”孟雪飞递给我。
    我接过单子一看,68块。我立即叹道:“哇,真不能生病啊,花了这么多!下半月要紧张了。”转头在箱子里拿了钱递给孟雪飞,她却没伸手来接。
    我不解:“不要啊?哦!还有早餐的钱!”我想起来,又拿了10块钱一起递给她。她还是没接。
    “怎么?还不够啊?是多少?”我问,以为是我少拿了。
    “不是我交的。”孟雪飞,终于说话。
    “韩云实交的?那我一会儿去教室还他。”我说。
    “不是韩云实交的,也不是我交的。”黄梅趴在床上说。
    “不是他交的,难道是朱晓惠交的?”我转向朱晓惠,有些不信,她经常闹饥荒,可能性渺茫得很,难道这次例外?她突然学会计划经济了?
    朱晓惠看了看我,又看孟雪飞和黄梅,然后说:“反正你也会知道,告诉你吧!杨柳交的。”
    杨柳?昨晚他不是走了吗?在医院也没看到他。怎么可能?我不信。
    “昨晚你一晕,他就跑回来了,还是他把你背到医院的。韩云实说轮流背,他还不让。一个人背到了医院。”朱晓惠看我不信,直接说了。
    “可是我在医院没看到他。”我说。
    “肯定是因为他听医生说你不能激动,怕你见了他又闹别扭,就交了钱先回来了。”朱晓惠说。
    “哦。那一会儿把钱还他。”原来如此,我假装平静地说。
    “柳依依,你就不要再不理他了。你都不知道,昨天我们吓坏了,他都快被你吓哭了,当时都以为你死了。”朱晓惠高声说。
    “哪有那么容易死。”我笑。心里却想:还不如死了算了呢,这扯淡的人生。又想,杨柳真的快被我吓哭了吗?不会的吧,或许是她们夸张了,看错了。
    “你眼睛一闭,叫也叫不应,我们不就以为你死翘翘了嘛。”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