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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到了家,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难得客厅有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味。
    在这没谁会搞这一套,除了某个人。
    这么想着,从卧室走廊的方向出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
    谢生看女人,喜欢先看腰臀。
    蒲夏并不是那种超S型身材,但胜在腰身型极好,能清晰看到一个折角,再加上小屁股又挺又翘。真摸在手里就知道有多爽。
    仅仅上回一次亲密接触,她好像就敏锐地抓住了他这一偏好。
    此刻,蒲夏穿着贴身背心勾勒出腰线弧度,下身穿了一个超短运动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
    谢生有点想抽烟。
    他不知道她有什么企图,但如果是以她自己为诱饵。
    那他可能明知道前面是个坑,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蒲夏朝他走来,露出一副惊讶模样,“你怎么回来了?”
    谢生不介意陪她演戏。
    他将外套脱了往厨房走,“今晚在家吃。”
    “哦,那你做饭么?”
    “不然你来?”
    “我不会嘛,”蒲夏说道,然后跟着他走进了厨房,“但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厨房的空间其实不小,多了个蒲夏照理说也伸展的开,但今天厨房格外局促。
    “今晚做什么?”
    “做个西红柿炒蛋吧。”
    “这不错,我喜欢吃。”
    说着蒲夏弯下腰,从菜篮里拿西红柿,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翘起,那该死的短裤根本兜不住她的屁股。
    谢生眼前出现了一个完美的桃型,中间那缝的形状还有大腿根部,都看得出来。
    瞬间,他就硬了。
    他调整了下站姿,想看蒲夏还有什么花招。
    “是不是还要鸡蛋?”
    “嗯。”
    他的嗓音控制不住的发哑。
    蒲夏将西红柿放在台面上,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
    “接下来要打蛋吧。”
    她又开始敲鸡蛋,蛋壳发出脆响。
    蒲夏将手指扣进缝隙,向外一掰,但力道没有掌握好,鸡蛋破裂,粘稠、透明的蛋清流了满手。
    她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那上挑的眼睛弯成一道芽,“哎呀,破了。”
    谢生此刻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从后面圈住了她,声音像是烧着了火,带着灼热的气息在她耳侧道,“没事,洗洗手就好了。”
    他打开了水龙头,修长的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贴着指根向下深入搓揉,粘稠的清液沾了水格外滑,两双大小不同的手却紧紧纠缠在一起。
    仅仅是洗手,却被他做出了色情的感觉。
    蒲夏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但她不想被谢生牵着鼻子走,“洗好了。”
    她扭动身体想要挣开他的禁锢,但却直接撞到了那个发硬的位置。
    “嗯……”她听见他低喘了一声。
    “哥哥,你怎么了?”
    这关心可一点也不真诚,仔细听还能听到她狡猾而得意的尾音。
    谢生投降。
    他对她的抵抗力真的不高。
    他屈膝直接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住柜门,大腿紧紧压着她腿心,嗅着她的头发轻咬着她的耳骨,“几天没碰,发情了?”
    蒲夏咬着唇,克制着自己身体的反应,用着甜腻的笑声回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刚才我是撞到了什么嘛?”
    谢手主动进攻,舔食着她耳根脖颈后侧,已经伸进了她短裤的边缝含糊地说,“是让你爽哭的东西,它会插到这个洞里搅拌,让你哭着喊着想要。”
    他双眼迷离地说着荤话,手指已经达到下面摸到那柔软的缝隙——
    干涩紧致。
    他愣住了。
    “嗤。”
    时机正好。
    甜腻的翻糖突然露出了锋利的刀尖,蒲夏声音恢复清冷,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对着自己的妹妹都能发情。”
    谢生不语。
    蒲夏手肘向后一撞,挣脱了他的怀抱,原本带着媚意春情的脸上满是讥诮,薄薄的嘴唇刻薄地吐出了一句话,“你是畜生么?”
    第9章消失
    谢生不怕被人骂。
    野种,扫把星。
    骂的更难听的都有。
    但这些骂他的人,都被他亲手送到了医院。
    可如果是被自己的亲妹妹骂畜生呢?
    谢生笑了下,确切说是嘲笑,对他自己的。
    那晚只不过是她的无聊或者寂寞,他怎么会多余地认为高傲骄矜的蒲夏会需要他。
    是他自己犯贱。
    得,他认。
    原本想就这么走了,但看着女孩淡漠讥诮的表情,他某根筋又不顺了,他宁可那双眼睛里盛着憎恨。
    他那双锋利的眉眼倦懒又冷漠,薄唇露出锐利的勾线,“那被亲哥哥手指操到高潮的你,是什么?”
    “你!……”
    “我什么,觉得我都不知道?”
    谢生如意地看到女孩脸上的神采褪色。
    但他没有多开心,疲惫与空虚同时袭上。
    彼此伤害也毫无意义了。
    他想。
    谢生率先走出厨房,拿起了外套,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
    蒲夏如愿以偿地将生活掰回了正轨。
    一如她之前的预期——
    和私生子划清界限,然后安安静静将这两年度过,考回S市回归自己的生活。
    现在,这界限不能更清楚了,他像是消失了一样。
    如果不是共用的卫生间里牙刷头有时候是湿的,她都觉得自己可以想警察报人口失踪了。
    “谢生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感觉班里花蝴蝶都少了好多。”
    陈玉下课又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