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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丝开了,他都知道了,那个缠绵荒诞的梦,他都看见了。
    云棠微微抬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试探,下意抿了抿唇。连珩再次靠近,与她鼻尖相触,声音低沉:“想不想把梦做完?”
    随之而来的一吻,将回答的话音阻拦在唇边。浴桶中传来落水的声音,药汤溢出大半。云棠被连珩禁锢在怀中,吻得头脑发昏,直到将浴桶内的药汤折腾一空,才回过神,问:“你的身体?”
    连珩仰面靠在浴桶里,伸手去摸云棠的耳垂。云棠坐在他的腰间,衣衫被药汤打湿,露出起伏的曲线。指尖顺着脖颈向下,一点点勾落肩头的衣衫。云棠笑了笑,再一次俯身迎了下去。
    好,把梦做完。
    潮湿的衣衫搭在浴桶边,掉落在地板上,床榻上乱作一团。
    几番云雨,天色微明。
    云棠被连珩束缚在怀里,下巴倚着他的肩头,垂眸间刚好可以看见连珩背上剔除半副神骨时留下的咒印。
    黑色的咒印从腰间一路蔓延至肩头,像是烈火燎原留下的余烬,一眼看去,触目惊心。
    云棠抱住他,指尖在咒印上慢慢扫过。不同于寻常的疤痕,剔除神骨留下的咒印平整光滑,只是摸上去透着微微的寒意。
    “疼吗?”
    方才折腾得太狠,云棠的声音中无意识地带了哭腔。
    连珩深吸一口气,抵在她的颈间,唇瓣在耳边来回蹭着,声音有些哑:“心疼了?”
    云棠将他抱得更紧,低低“嗯”了一声。
    连珩抬起头,将云棠的鬓发撩至耳后,又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道:“用半幅神骨换你,不亏。”
    可云棠的目光依旧落在那片咒印上,连珩抱她,吻她,她的目光始终移不开。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心疼他为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又觉得好像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因他才会存在。
    连珩撩拨半天没得到回应,从云棠身下抽出胳膊,拄着头,问:“阿四,若是心疼,随我一次,如何?”
    云棠抬起头,不解地嗯了一声。没等反应过来,已经再一次被困在了身下。
    次日,云棠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一上午没同连珩说话。连珩给她煮了粥,放凉了也没碰一口。连珩在床边又哄又道歉,她只闷在被子里当听不见。
    怎么说也是神,被折腾得下不来床,云棠觉得有些丢人。
    若是今后的日子可以一直这样消磨下去,纵是千载万载,也是不会倦的。只可惜如今半面鬼依旧潜伏在暗处,虽然流入凡间的各处魔气已经得到控制,却总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好像夜幕之下潜藏已久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即将撕碎安宁,将风雨掀到人眼前来。
    云棠和连珩并没有在鹭岭逗留太久,待初春的第一场春雨落下,遂动身去了江州。
    距离沈天颂回玄天宗继任宗主之位,已经过了两月之久。云棠曾答应沈天颂,待云巅雪山上的事情解决完就去见他。奈何后来出了意外,一直拖到了现在,云棠每每想起,还觉得颇为惭愧。
    好在连珩曾托南淮在云棠昏迷期间去过几次玄天宗,沈天颂也知晓了云棠飞升一事。
    玄天宗毕竟根基稳固,加之沈天颂虽年少却处事有方,玄天宗如今也算恢复了安稳。若说还有什么麻烦,那便是沈老宗主沈行川还病着。
    沈天颂遍访各方名医,倒是寻到了能救沈老宗主的方子,只可惜这方子剩下最后一位药实在罕见,玄天宗上下各处找了许久,竟也没找到踪迹。
    云棠二人抵达玄天宗时,正赶上沈天颂在为这事发愁。
    说来也巧,那味找不到的药材名曰“九曲藤”,罕见是罕见,但云棠确实见过。早些年云棠随浮游散人游历四方,曾在澜沧古镇外的断刃山上见过九曲藤。
    九曲藤株体极小,常生在在阴暗潮湿的雨林里。若说不好找,相比于行踪不定的天青雪莲确实不算难找。但很少有人用九曲藤入药,知晓九曲藤的人少之又少,鲜少有人知晓九曲藤的样子,才使寻找九曲藤变得困难许多。
    九曲藤与寻常藤蔓的区别极其细微,只靠口述很难形容明白,云棠二人便随沈天颂和几名玄天宗弟子,一同去了澜沧古镇。
    断刃山在澜沧古镇以西,与古镇有一水之隔。山脚下有一方村落,名曰云角村。一行人抵达断刃山后,便在云角村外落了脚。
    云角村曾受玄天宗恩惠,村长刘老头一见队伍中有穿着水蓝鹤纹服的玄天宗弟子,忙热络地安排一行人入村暂歇。
    云角村有专门给往来客人暂住的院子。刘村长领着云棠一行人到客院,着人安排了饭菜。沈天颂按例付上银两,刘村长却不肯接,只道玄天宗于云角村有恩,能得玄天宗少主驾临实乃荣幸,实在不敢多收银两。
    沈天颂闻言倒是愣了愣——他从未到过澜沧古镇,这位刘村长怎么会知道他是玄天宗的少主?
    不过江湖上各方消息一向传的很快,沈天颂即位也有些时日,玄天宗地位使然,一向是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