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否认。”
    “另外，苏星辰受伤前后，性格变化很大，给人的感觉。”顿了顿，秦律转头看向沈砚，抿了唇角，继续开口：“并不是同一个人。”
    沈砚递到嘴边的茶顿了顿，随后垂眼，啜了一口茶水，神色明明灭灭。
    “有没有被掉包的可能性？”
    “没有。”
    沈砚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轻呵了一声，语气轻巧：“那就奇怪了，既然没有掉包，一个人只是磕到了头，就能脱胎换骨么？”
    秦律端起来桌子上的茶杯放在唇边，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声音平缓。
    “苏星辰身上有秘密。”
    沈砚抓起来桌子上的鱼食，扔进了鱼塘里，看着里面的鱼更加躁动，互相抢着嘴边的食物。
    沈砚的声音漫不经心的，一边投食一边开口：“这个时候，只要有好的鱼饵，不怕鱼儿不上钩。”
    “那这鱼钩和鱼饵，你打算什么时候下？”
    “再等等。”
    时机还没到。
    把手里的鱼食收了回来，重新放在桌子上，就看见秦律把手机递了过来。
    沈砚伸手接过去，里面是一段视频，是沈端策划这场意外的罪证。
    想起来当时的状况，还有苏星辰为他挡了这次灾祸，凤眼里浮上了细细碎碎的寒冰。
    “好好留着，所有账，一起算。”
    把手机关了放在桌子上，沈砚捻了捻手指，勾了勾唇角，声音虽然还是懒散的，但是仔细听就能听出来里面夹杂的冷意：“不过，这么不懂事，教训还是要给的。”
    第92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秦律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水，抿了抿唇角，手指敲了敲桌面，看向沈砚，开口问道：“和苏星辰的订婚仪式准备放在什么时候？”
    “下次股东大会之前。”说着话，沈砚扯了扯唇角，眼睛里浮上了些许戾气，说话也不太好听。
    “正好杀一杀那群老家伙的锐气。”
    秦律点了点头，知道沈砚故意把订婚日期放在了股东大会之前，看着里面游得欢快，抢着有限食物的锦鲤，垂下了眼睛。
    那些股东，就像是这群锦鲤。
    这时，沈端从外面走了进来，本来吊儿郎当的走进来，看见两个人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随后朝着沈砚点了点头，看着好像很有礼貌：“大哥。”
    沈砚没回应，开口说道：“一会儿和我去参加股东大会。”
    沈端微愣，股东大会？
    以前，沈砚可从来不会让他参加股东会的，这次，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风，居然肯让他参加股东会。
    沈端没多想，抱着去看看股东会那些股东的想法，点了点头：“好，大哥，我知道了。”
    沈端穿着一身花西装，一身的酒气。
    沈砚撇了一眼，扯了扯唇角，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去换身衣服，要升职，可不应该穿这样的衣服去。”
    “升职？”
    沈端有些疑惑，看了一眼秦律，又看向沈砚。
    沈砚瞥了一眼他，说话的语气总是懒散不羁的，但让人无法反抗，仿佛带着不明显的威压。
    “五分钟后出发。”
    沈端虽然满肚子的疑问和不安，但是这时候还不能和沈砚翻脸，便装作乖巧的点头应下：“大哥，我去换衣服。”
    “嗯。”
    看着沈端离开，秦律的目光追随他的身影几秒钟后，镜片后的眼睛里倏然闪过了一抹冷光。
    沈砚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
    “看，多么乖巧的一只小猫，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突然跳起来，咬你一口。”
    说到后面的时候，沈砚的声音加重，眼睛里浮上了一层霜雪，像是带着冬日的凛冽。
    沈端收拾好了以后，就和沈砚一起去了公司。
    股东们看到沈端出现的时候，议论纷纷。
    坐在最前面的一位股东上下打量了沈端几眼，眼睛里带着强烈的不认同。
    “沈总，按规矩，您弟弟是不能参加股东大会的。”
    毕竟他在宏业只是一个闲职，还不够格参加股东大会。
    沈砚坐在老板椅上，姿势慵懒，往后靠在座椅椅背上，一条腿翘了起来，凤眼幽深，藏着什么样的情绪也未可知。
    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搅乱了会议室各个股东的心。
    “所以我打算让沈端升职。”
    他顿了顿，看着各位股东的反应，唇角慢慢的扬了起来，像是询问一样。
    “市场部总监，你们觉得，如何？”
    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股东们神色各异，沈砚的目光就在他们之间游走，清楚的看到有些股东神色不满，有些股东神色不明，有些股东则是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