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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便又想到了他今日给她安排的这一出戏。
她敢断定,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而且此事事关他的“亲生父亲”,他才有苦难言。
他解决不了事,就像那话本里写的那样,使出这么一个破招数,想要将她气跑。
梅香咏真的有被气到了,自己表现得很蠢吗?他就这么看低她的脑子?
梅香咏觉得不是自己蠢,是这人高估他自己的脑子。
他之前对她的那些好,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还傻傻地将自己当作他的小奴时,风逸居的上上下下都喜欢叫她一声“小主子”了,而他也没拦着。
他帮她解毒,帮她卖话本,为她踏平白云道观,为她助“梅小姐”解决那些破事……这一件件一桩桩,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赢傅山他们的银子。
现在他遇到事了,居然以为将婉娘叫来演一出戏,就可以将那些真心变成假意,这人是有多蠢啊。
她用脚抠出来的话本,也比这个更让人相信。
不对,这话说大了。
现在再回看,她写的那弃妇修得一身功法,化作大将军杀敌的话本,傻子都不会信。
梅香咏很是怀疑当时自己的脑子是进了屎。
哦,想远了。现在该想的,是这个男人遇到事了想甩开她的问题。
“嘿,你在犯什么傻?发什么呆?又在瞎想什么话本了?”江承恩轻轻戳了一下梅香咏的脑门。
“疼……”梅香咏的声音又带着勾子飘了出来。
江承恩道:“使了多大力,爷清楚,你别装,好好说话。说吧,刚在想什么?”
梅香咏瞪了他一眼,“在想写话本卡住的了事。”
“卡哪里了。”
梅香咏道:“就有个渣男不经事,遇到点事就想甩开女人逃跑。想着该怎么收拾他,读者看着才过瘾。”
江承恩并没意识到自己有被内涵。渣男这个词怎么可能与他扯上关系。
他认真地回答:“既然不经事,就断他子孙根,让他再也当不了男人。”
梅香咏疑惑地看着他,这人是狠,还是傻?没听出来她的潜台词吗?
以前那个瞧她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女人的聪明主子去哪里了?
果然,话本诚不欺我,恋爱容易使人变傻。
等等,为什么自己恋爱后好像越来越聪明了?
哦,小仙女是不受人间束缚的。
聪明的小仙女打算体谅一下这个傻子,不向他追问那些让他生了退意的事。
但他若真的敢再退一回,她就如他所愿,断了他的子孙根。
虽然在江承恩面前,梅香咏没有追问下去,但她却让忠伯加紧打听,花再多银子也无所谓,一定得想办法弄清楚姜家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任务对于忠伯来说,有点为难。
这些年来,他虽然对于赚银子很上心,可他做的,都是买宅子买铺面这种简单且有效的事。
对于要靠打通消息渠道来赚银子的生意,他没有沾。
这皇城就是天子脚下,高官大员多了去,他若一不小心知道点什么不该知道的,说不定会招来什么祸事。
姜家的钱庄,牵涉的官员也好,生意人也好,都不少,个个都是有钱有势的。
之前小姐让他去打听,他试了下,也没探到什么。
忠伯决定明日去蓝家的药铺问问,正好将小姐交待的给梅大人弄点疑难杂症出来的事给一并办了,好早点请药王来好生给他治治眼瞎的毛病。
虽然打听姜家的事不容易,但当天忠伯就从药铺带了点好东西回来,当晚就让梅存议像是脑充血起不来了。
惯会给人喂点丹药的封氏,是一点也没往有人下药的方面想,还当是因为女儿的婚事,加上周氏的态度,被气成了这样。
封氏赶紧找了大夫来看,又是喝药,又是扎针的,也没见好转。
过了一段时日,正是皇城里关于梅香月的话题传得热闹的时候,突然又传出了梅香月并不是梅家嫡长女的传闻。
周氏得知后立即让她男人去衙门里查查,没想到果真如传言所说,梅存议带回来的外室和女儿只是在户籍上和他在了一起,根本没向朝廷报请过。
若梅存议只是个普通人,那户籍上有了,也是认可的。可他是个从三品,朝廷没批,是不算的。
周氏气得上门吵闹,要梅存议出来给个说法。
封氏一听也急了,她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梅存议还病着,根本没办法问。
周氏不信,以为梅存议是骗了婚躲着她,带着人就往屋里冲,结果看到原本长得还英俊的梅存议躺在床上歪着嘴,嘴里流出的口水顺流而下,浸湿了半个枕头,便认定这门亲事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周氏当即便言这婚是退定了。
封氏不肯,说她樱樱的身子都被赵元龙得了,这婚退不了。
周氏笑道:“呵,一个外室所生之女也想当我儿的正妻,谁给的你们做梦的勇气?就你女儿这种条件,给我儿当通房我都嫌弃。看在梅大人生病不起的份上,我们也不好将事做绝了,随便挑个日子让抬了她进门当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