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所安排的宣传照的时间还早。
    应该还来得及。
    她问，“那现在能把你朋友约出来吗？我想见见她。”
    “我问问她。”
    徐蔷薇立即拿出手机给对方发微信，几分钟后她遗憾的叹息一声，“今天恐怕不行了，她出差了，得大后天才能回来。”
    她一边给对方回信息一边又问，“要不我在微信上问下她这个木牌是哪儿来的？”
    楚言笑稍加思索后否决了她的提议，“不用了，等她回来再说吧。”
    毕竟她只是猜测徐蔷薇的这位朋友是无辜的。
    猜测终究是猜测，还是见到真人再判断更保险一点。
    这一趟能找出梦魇的媒介已经是收获颇丰。
    她在“特殊部门高管群”里大概说了一下这件事情，诸海涵立即决定带着霍贝贝去找她。
    三人约在楚言笑一会儿要拍摄的地点附近的咖啡厅中。
    诸海涵带着霍贝贝到的早。
    楚言笑在咖啡厅门口停好车，就见霍贝贝隔着咖啡厅的玻璃墙给她招手。
    她走进去坐下，霍贝贝望着门口的星脉眼神中充满着羡慕。
    “呜，是不是等我像笑笑一样厉害的时候就也能买得起自己喜欢的车了？”
    “我的要求不高，不需要太贵的，奔驰才出的那个新C就行！”
    楚言笑无情的浇灭了她的幻想。
    “你想多了，我也没钱买，这是公司给配的！”
    “你们公司待遇这么好吗？还给配豪车？”霍贝贝眼神一亮，“诶你看看我怎么样？有没有做明星的潜质？”
    诸海涵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我问问你，你会唱歌吗？”
    霍贝贝撇撇嘴，郁闷的摇摇头。
    诸海涵又问：“那你会跳舞吗？”
    霍贝贝捂着脸，丧气的摇摇头。
    诸海涵继续问，“唱歌跳舞都不会，那你会演戏吗？”
    霍贝贝绝望的摇摇头，彻底瘫在桌子上了，“呜呜呜我果然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废物……”
    坐她对面的楚言笑也一起陷入沉默。
    貌似自己也什么都不会，演戏还是现学的。
    别说影视作品了，她四舍五入连综艺作品都没有。
    她一共参加了两个综艺，第一档《归园田居》因为有崔恒这吸/毒咖被强制下线了，第二档《真实的一天》又因米筱佳被原配暴揍这一直播事故，停播了……
    这么一想，她突然有点儿同情田瑶和柯旭东了。
    这俩人上辈子可能没少造孽，这辈子才会摊上自己这么个倒霉艺人啊。
    插科打诨之后，几人开始说正事儿。
    楚言笑把梦魇的问题详细的说了一遍，又将木牌拿给他俩看，没想到他俩一头雾水。
    诸海涵对着木牌背面仔细研究了半天：“所以你是怎么看得出这个阵法就是梦魇的灯塔？”
    霍贝贝拿过木牌放在手里的颠了颠，迷惑的问：“你又是怎么能感受到木牌上面有阵法波动的？”
    楚言笑深吸一口气。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特殊部门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诸海涵尴尬的摸摸鼻子，企图为自己开脱，“害，这不是道门式微嘛，很多东西都失传了。就像你说的这种阵法，我是见都没见过。”
    这倒也不完全是开脱。
    学玄学有一定的门槛，不是谁都能学的。
    有的没有慧根，有的是压根不愿学。
    整体道门的人本就不多，愿意来特殊部门任职的更是少之又少。
    特殊部门自然是日渐落寞。
    玄学弟子越来越少，导致很多东西逐渐失传了。
    反而像一些邪教的古籍还流传了下来，比如宁哲那本。
    诸海涵猜测梦魇背后的人没准手上也有类似的古籍。
    楚言笑也能理解道门现状，她扶额，试探性的问道，“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要不我教你们？”
    瘫在桌上的霍贝贝猛地直起身子，欣喜若狂的握住她的手，“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教我们？”
    “为什么不愿意呢？”楚言笑疑惑的歪歪头，“教会你们了，好多脏活累活不就都能丢给你们了吗？”
    霍贝贝：“……”
    倒也不必说的这么直白……
    霍贝贝咬着手指，期期艾艾的问，“要不这样吧，你当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