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套个麻袋，也比你这种穿着几万元奢侈品的大饼脸、平胸、水桶腰、大象腿要好看一万倍！”
    楚言笑忍不住在心里给田瑶鼓掌。
    哦豁，自家经纪人发起飙来口才真是不错啊！
    句句都往人家肺管子上戳！
    没看人家Alice脸都胀成了猪肝色吗？
    楚言笑拉住已经暴走的田瑶，对着Alice笑得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鬼可能不知道我是如何拿到这个代言的，但是它却知道爱总监你是如何出卖她、害死她，才拿到现在这个总监位置的。”
    她又冲着Alice身后眨眨眼，“我说的对么，吕思思？”
    Alice脸色大变，后退了两步，“你……”
    楚言笑善解人意，“你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当然是吕思思告诉我的啊！你不是一直背着她的吗？她的头就放在你左肩膀上呀。”
    说完，她拉着田瑶扬长而去，留下Alice头皮发麻，总觉得背后传来阵阵凉意。
    田瑶边走边给她科普：“人家英文名叫Alice，不姓‘爱’。”
    楚言笑无所谓的摆摆手，“害，叫爱总监比较顺口嘛！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管她姓什么叫什么呢。”
    田瑶恍然大悟并面露赞同，“你说的太有道理了！”
    因她们没走远而听得一清二楚的Alice：“……”
    去你妈的爱总监！
    楚言笑去化妆间等着化妆师给她上妆，田瑶就坐在一边陪着她。
    化妆师看着她吹弹可破的皮肤无比羡慕，“楚小姐的皮肤也太好了吧，你平时都怎么保养的啊？”
    从来没有刻意保养过皮肤的楚言笑试探性的答道，“大概是早睡早起多喝水别熬夜？”
    她皮肤好有一部分原因是天生丽质，另一部分原因大概跟她经常打坐修炼吸收灵气有关系吧。
    可这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化妆师叹了口气，一边准备自己的化妆工具一边说道，“确实，我以前作息规律的时候皮肤也挺好的，现在干了这行压力太大，我都有点儿神经衰弱了，睡眠质量差不说，还经常熬到半夜才睡。”
    她指了指眼下的乌青，“你看我这黑眼圈，不管用多贵的眼霜都去不掉！”
    “黑眼圈是你身体内部的问题，护肤品的效果微乎其微。”楚言笑诚恳的劝道，“说到底还是睡眠的问题，你睡眠质量好，作息规律，久而久之黑眼圈自然就不见了！”
    化妆师苦着脸道，“道理我都懂，可就是很难入睡。”
    楚言笑想了一下，“这样，我给你画一个安睡符，你拿回家放在枕头下面，应该能改善你睡不好的问题。”
    化妆师也是经常上网冲浪的选手，知道楚言笑的“神棍”名头，高兴的说，“那感情好！我先谢谢你了！”
    说着还拿出手机要跟她加微信，“这符多少钱？我转给你！要是效果好我给我闺蜜也推荐一下，她也总睡不好！哎，都是工作压力太大闹的！”
    “不用钱，你先拿着用吧。”
    反正符都是自己画的，要不了几个钱。
    楚言笑跟她交换了微信，点开备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给你加个备注。”
    化妆师：“我叫秦佳悦，佳丽的‘佳’，悦耳的‘悦’。”
    备注好秦佳悦的名字，楚言笑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一只毛笔和一个小盒子。
    她在化妆桌上铺开黄纸，毛笔蘸了蘸盒子里的朱砂，在黄纸上一气呵成。
    秦佳悦瞪大了眼睛看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整个符画完时，上面的图案似乎亮了一下。
    画完，楚言笑把符折成三角形递给秦佳悦。
    秦佳悦刚把符收好，Alice的助理就推门进来，匆匆把造型方案塞给她转身就走。
    “秦姐，总监说按照这个造型给楚小姐画。”
    秦佳悦看完后脸色不怎么好，“Alice是跟楚小姐有仇吗？设计的造型也太难看了吧！”
    这次的平面广告主要是推“知我”新出的丝绒质感口红系列。
    原计划是准备三套妆容配合着三种主打的口红色号，搭配不同的场景和服装来拍摄。
    可Alice设计出来的造型让人一言难尽，她故意用一些如“死亡芭比粉”这种出格的色号搭配出奇怪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