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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在宿舍的?”
池鹿:“......”
我也不能算知道。
池鹿给时酥讲了回来找她的波折故事, 逗得时酥笑了一路。
来到体育馆内,今天是羽毛球队长齐罗临时组的局,他要考研所以大四了也一直在校内。齐罗好一阵没见池鹿:“鹿哥, 什么时候回来的?”
池鹿和他碰了下手臂:“下午刚回来”
齐罗笑:“刚回来就陪女朋友来打球?”
池鹿:“就送个球拍,人我还带走”
身边场地熟悉的几个同学‘呦’起来起哄,哄的时酥脸都红了。
池鹿:“再起哄球拍不给你们送了”
‘呦’声只增不减,池鹿笑了。
时酥没在场地看见要找的女同学,齐罗说她和另一个同学一起去买水了,时酥就把球拍交给齐罗让她转交。
齐罗接过球拍和池鹿约了改天吃饭,池鹿笑着说好。
真正能和时酥单独相处时池鹿在找她的这一路上已经挂了好几顿饭局在身,回到学校总是熟悉和亲切的。
时酥问池鹿:“哥,你想去哪儿?”
其实也没有一定要去的地方,只是想和她单独待一会儿,散步或者聊天,再牵着她的手就都好。刚好体育馆旁边就是户外体育场,池鹿:“去走会儿?”
时酥:“嗯嗯”
这个时间体育场也没什么人,没有上体育课的 ,约着踢球的也都玩完上下场去食堂吃饭了,偶有几个跑步的,坚持个十来圈灌几口水也走了。
刚运动完不宜大口饮水,这些小年轻们总是仗着身体好不以为意,或许只有出了社会经历过几次九九六才知道枸杞水最好也慢慢喝。
池鹿握了下时酥的手,问她:“最近怎么样?”
时酥:“挺好的,参加了很多活动”
池鹿:“有什么感受?”
“很丰富”,天空高阔,偶尔浮过的几朵厚重的云,时酥和他聊着最近的生活:“感觉可以选择的方向很多”
“你呢”,她又问:“你们研究的进度怎么样?”
池鹿:“算是按部就班,细胞测试一直在进行”
池鹿和两位学长所在的创业公司是基因生物领域,目的是攻克细胞难题从而实现其他生物器官转移人体而不发生排异的目的以挽救患者生命。
时酥:“测试成功了就能和医院合作了吗?”
池鹿握着她的手绕着球场慢慢走:“整个链条很长,我们目前研究的只是一小块,但这几个小块的问题如果能解决,会让推动整体向前一大步,到那时才会和医院合作”
时酥:“那你们的资金够吗?”
“这个创业方向的投资并不难拿”,池鹿说:“一是因为这是市场空白,二是因为如果研究成功是真的可以挽救患者生命,但其实我们目前并不想接受更多投资,因为有了资本的推动可能就不得不快速上市,而急于求成有可能会成为一家并没有实际硬技术的空壳公司,这是我们要去避免的”
“对这个领域感兴趣吗?”,池鹿问她。
南方的冬天要比北方长出一点,但也并不算得豪爽,阳光较为含蓄的普照,到了傍晚收起并不算唬人的气势。
时酥抬头看着远处,像是在思考,想了会儿,她说:“我以前以为选好专业后一切就都是固定的了,这个专业要做什么样的工作,这个工作又有什么样的发展方向”
“但是我最近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时酥大二的生活已经要过去一半,明年开始就大三了,胡湘依旧坚定的出国读研,而她的这份坚定也带动了顾淋和她一起,迟蕉勇敢的想坚持自己热爱的跳舞,打算尝试戏剧学院的研究生,她在为此日夜努力。
好像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坚定的,明确的,但是对于自己,时酥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迷茫:“即便是相同的专业,毕业后也可能在不同的领域做着不同的工作,相差特别大”
“我虽然每天好像都在忙,学习上课也会看网络课程,但是我发现”,时酥被引导着说出这段时间一直困扰自己的话:“我好像并不知道自己一定要去做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时酥说:“哥,你说”,
她看着他,像是小时候询问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样的认真问他:“只有我一个人是迷茫的吗?”
其他人好像都很坚定,只有我一个人踌躇着不知道哪里是未来。
夕阳的余尾洒在池鹿的发梢,把他的笑容照的很温和,他耐心说:“迷茫是很正常的感受,没有谁一定是生活的智者”
他揉揉她的脑袋:“不要因此自责或者焦虑”
池鹿知道他的迈入社会还有努力的室友们让她提前开始思考未来,他建议说:“如果没办法确认喜欢的,那就先选择不讨厌的,去经历和尝试然后告诉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份感受”
“当经历的更多,所了解的就会更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