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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一定的距离, 贫僧叹息是在叹你那个孪生弟弟,他怎么就不会抓住时机呢?嘿嘿, 强.夺兄.嫂什么的,听起来就特别带感!”
无尘说着, 一旁的疯子又朝他投来赤红的兽眸。
他立马抿笑着闭嘴不说了。
然后闵天澈才开始抡动轮椅朝二人走去。
长翎的确在第一时间就立马从闵天络身上起来, 并且还反过来伸手去拉起了他。
闵天络可能刚才被她跌倒那下撞了胸腔,撞得他止不住呛咳起来。
他以拳抵胸缓了一会儿,眼尾泛红的模样看得长翎瞪大了杏眸,不同于那癫狂野兽一般的疯六, 原来一模一样的一副面孔,还能有如此不一致的美态。
赵长翎不禁在内心默默唾弃自己,啊,赵长翎啊赵长翎,原来你也是个好·色的泛泛之徒。
“天络哥哥...嗯,对不起啦,我...现在是太子妃。”长翎打着哈哈地试图解释这一尴尬。
心里忐忑着,刚才那一下她因为要顾存身份和道义,不肯踩界,不知道天络哥哥心里会怎么想?
他是不是还不能接受,她已为兄嫂的事实?
长翎低垂下头。
闵天络顺了顺气后,尤有不解地看着她。
以前的长翎还会疑惑,觉得自己对天络哥哥一时一变的复杂矛盾感情产生不理解,但自打如今重遇以后,赵长翎却又渐渐开始清晰起来。
她对天络哥哥的恋慕,就犹如至真至纯的孩童孺慕一般的感情,纯洁到只需要世界存在这么一份感情就行了,并没打算要拥有什么。
当初她听从天络哥哥的“临终愿望”,回去找到闵天澈伺机把报恩报到他身上,其实真的就只是为报恩罢了。
倘若有朝一日天络哥哥真的死而复生,她是真的想都没有想过,自己要与他在一起的事。
暂不论自己现在还是太子妃的身份,即便和闵六成功和离了,她那样命薄之人,又怎敢让天络哥哥将来徒留下伤心?
所以,只要她的天络哥哥并未对她付出太深的感情,她就把内心的曾经向往,藏于心内吧。这辈子剩下的时间,过得但求无愧于心就可以了,在不在一起不是最重要的。
“啊,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赶紧去见太子殿下吧,要早一点商量下对策。”
长翎笑着朝他招招手,亲昵的样子就如同情人一般。
恰在这时,木轮椅的主人转着轮子过来了。
赵长翎倒是丝毫不慌,也半点没有被抓包的自觉,还笑着同闵六行礼道:“殿下,我们正要去找您,你就过来了。”
现在哪怕闵六耳里听赵长翎口中说出一句“我们”,就已足够让他心里挠心椎骨地疼,疼得皮肉绽开。
可他面上除了要绷住外,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这一对儿。
“有什么事情要说吗?进里头再说吧。”他的语气一贯地低冷,似乎听不出些与平日的不同。
但其实,在他抡动轮椅转身的一刻,他就默默地咽下了喉间一抹喷涌的腥甜。
那会儿以为她真的死了的时候,他曾经跟自己无数次妥协,他咬紧牙关,说倘若她能活过来,只要能活着,他就能容忍她在外找别的替身,即便自己连替身也当不上,那也没关系。
但是现在,当她真正站在一个不是替身,而是正主儿的身旁,他们比肩在他的轮椅后方走着,看起来还那么地登对时,他理智上的接受和感情上的接受又是完全两码事。
这才是他昨天回来以后,明明可以用木拐扶着走,却执意要坐轮椅的缘故。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一刻那么地痛恨自己一瘸一拐走路的姿势。
“长翎,孤不在这段时日,你过得还好吗?”
领着二人往大帐去的一路上,闵六忍不住问轮椅后方那个他出去了一月,他就挂念了一月的人。
那时候洪水大,探子几乎都不能每天来到他身边给他禀告太子妃每日的情况,于是他便只得日日夜夜地惦念着。
这句话本来昨日看见她,他就要问的,可昨日见到二人站在一起,他失魂落魄地忘了问,便只好现在问了。
长翎见他主动缓解气氛,高兴地笑道:“嗯,大院子里的人差不多都恢复了神智,再将养一段时间,身子慢慢健康起来,就能完全对那毒瘾戒断了。我偶尔会来军营里帮忙,希望自己能多做一些。”
“哦,对了,那殿下呢?殿下如今身上的毒瘾,可好些了呢?听说您...嗯,把那匣子挖出来了吗?”
长翎想起无尘跟她说的,太子殿下这次是专程去挖她埋下的礼物的,心里一阵阵发虚。
那木匣子里的破蚱蜢若是被挖上来了的话,殿下他得知自己劳师动众地在战时腾了时间过去挖掘,会不会怨怪?
可这明明就不是她逼他的,她也同他说过那礼物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呀,是这神经病不管不顾去挖的,发现是个破烂玩意,总不能怪她吧?
“嗯,挖出来了,都被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