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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遮羞布告诉自己父亲虐打他?的?行为只是为了?激起他?强烈的?胜负欲,鞭策着他?前进。
现在徐善一下?扯掉了?这块遮羞布,让那个?懦弱胆小,只会迁怒的?他?,无所遁形。
姜承满腔怒火瞬间?被?点燃,理?智燃烧殆尽,看着徐善一张一合的?唇瓣,额头青筋直冒,脸色难看的?骇人?,猛地抬手钳住她手腕,推了?她一把,狠狠将她按在树干上,逼近她。
徐善穿的?珍珠白露背礼裙,后背撞在树干上,小声痛呼出声,姜承俯身,冰冷的?唇瞬间?压了?上来,紧紧贴住她唇瓣,钳制着徐善的?手交叉摁住,睁着眼睛,阴沉的?盯着她。
唇瓣相贴,少女唇瓣饱满,水润微凉,姜承什么都?没做,只是紧紧贴着她的?唇,而后重重咬了?一下?,随后松开她手腕,直起身子,恶意嘲讽:“为什么不反抗呢,反抗不就好了??”
这是刚才徐善说的?话,现在他?反问她。
处境不同,明?明?她也反抗不了?徐父,她凭什么这么平静地指责他?,肆无忌惮嘲讽他?的?懦弱,明?明?她也一样。
徐善轻笑一声,揉了?揉被?捏出红痕的?手腕,凑近姜承,附在他?耳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尾音微勾,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因为我喜欢啊。”
“喜欢和你接吻,所以不反抗。”
姜承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拧起眉,死死盯着徐善,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徐善你疯了?吧!”
徐善余光瞥见不远处树后消失不见的?暗色身影,是李元。
她缓缓退开身子,摸了?摸红肿的?唇瓣,指腹上沾染了?晕开的?口红,她抬手随意抹在姜承的?衬衫上,声音冷淡:“姜承,咬人?可不是个?好习惯。”
“听说你最近换了?新的?高考协调员,何必多此一举呢,安安静静地做我的?手下?败将不好吗?”
“就这么想赢过我?”
姜承恶狠狠地盯着她,像是露出森森利齿獠牙的?恶犬,随时?都?会扑上来,撕掉她一块皮肉,咬得她鲜血淋漓。
可徐善丝毫不害怕,缓缓露出微笑,如同纯白画布上晕染开一抹邪恶的?艳色:“只可惜你要失望了?,姜承,你赢不了?我的?。”
她笑着,眼底却冷漠至极:“下?次要送姜伯父些什么呢,棒球棍怎么样,钢制的?那种,应该比高尔夫球杆用着还要顺手。”
姜承明?明?已经恼怒至极,所有情绪都?积压在太阳穴处疯狂悸动着,但他?不想在徐善面前落了?下?乘,冷着脸:“好,徐善,那就等着看,下?次水平测试赢的?到底是谁。”
说完,他?转身愤然离开。
徐善站在原地,看着姜承的?背影,眼底平静,她微微扭头拨弄开垂在身后的?黑色长卷发,看了?一眼珍珠白礼裙后背露出的?肌肤,果然撞出几抹红痕,她神色不明?。
狗不乖,要打啊。
夜晚凉风拂过,枝繁叶茂的?红枫树上有一片红枫打着旋儿落下?,落到了?徐善的?脚边,她缓缓弯腰,细白指尖捏着红枫叶的?叶梗捡了?起来,抬头像是不经意,将视线远远投向别墅二层,和巨大透明?落地玻璃窗后站着的?人?影对视,是李元。
他?俯视,她仰视,遥遥对上视线。
即使看不分明?,徐善也知道李元的?视线定在她身上,阴鸷冰凉。
她率先挪开视线,捏着手中红枫叶的?叶柄,抬步向别墅里?走?去,雪白的?脸在日式宫灯清冷光晕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冷漠。
李元,你会嫉妒吗?
◎18.不认命
昏暗的地方看得不明显, 进到别墅里边光线明亮,姜承这才清晰地看清徐善抹在他衬衫上?晕染开的口?红,不是极致艳丽的红色, 而?是温柔细腻的豆沙粉, 可即便这样,在颜色浅淡的衬衫上?看着也格外分明,他快步避开佣人?去到餐厅, 找到他先前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又重新穿上?, 正好遮住口?红印记。
他又想起徐善, 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唇瓣, 脸色阴沉,低声咒骂了?一句疯子, 随后想起徐善说的那句话, 说他赢不了?她,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她凭什么这么自信, 他偏不信有了?宋璟的笔记这次他还赢不了?她!
徐善,等着吧, 你也该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痛不欲生。
徐母一直守在理事长夫人?身边,想要寻个同?她独处的机会,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不禁有些?焦躁, 视线频频看向姜母, 嫌她碍事,只可惜姜母这朵小白花没有眼力价,更读不懂她的心,温顺地按照姜父的指令时?刻陪在理事长夫人?身边, 小心地奉承着。
徐母没办法,只能使点小心思,聊天?的时?候不着痕迹地一直往姜母手边的浮雕刻花茶杯里面斟茶,倒的满满的,茶香快要溢出?来,姜母刚把这杯喝完,徐母又立马续上?,一边聊天?,一边喝。
不知不觉中?姜母喝了?很?多杯花茶,快要到十一点的时?候,她终于面露羞涩,歉声道:“抱歉,夫人?,我去洗手间补个妆。”
理事长夫人?微笑,声音淡淡的:“去吧,无妨。”
姜母微微点头致意?,随即拿着手包起身去了?洗手间。
客厅偌大的真皮沙发上?只剩理事长夫人?和徐母两个人?,理事长夫人?端着的